做啥子的?看你也很懂吃的样子。”
“大爷,我就是开饭店的。”周砚笑着道。
老爷子眼睛一亮:“哦?原来是开饭店的哦,你饭店开在哪?下回我去尝尝。”
周砚笑着道:“离得远,大爷怕是不太方便去。开在苏稽,嘉州纺织厂大门口,周二娃饭店。”
“苏稽啊,不远不远,我经常去,坐上大巴,摇摇晃晃半个小时不到就拢了。我有个老朋友就是苏稽镇上的,他腿脚不方便,我还常去找他喝茶聊天。”老爷子笑着摆摆手,“下回我要再来苏稽耍,就来你店里吃饭,看看你的厨艺怎么样。”
“要得!周日不营业哈,大爷莫跑空了。”周砚笑着说道,聊会天还能聊出个潜在客户来,挺好。
别人说去,周砚多半觉得是客套。
但这老爷子一瞧就是个对吃很讲究的老饕,他说要去,那还真有可能。
“对了,你喊啥子名字呢?”大爷本来都要走了,又停下问道。
“周砚,周村的周,砚台的砚。”周砚笑着道。
“周砚,这个名字听着还多有涵养。我叫萧正则,你这个小伙子多有意思的,我就喜欢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交朋友,下回见。”大爷笑着说完,咬着锅盔走了。
“慢走,萧大爷。”周砚说了一声。
夏瑶在旁全程一言未发,但听的津津有味,两人聊天的内容她觉得挺有趣的,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周砚对于各种美食的见解,让那老爷子都十分认同,这点让她觉得周砚挺厉害的。
“来,小伙子,两个锅盔给你切出来了,五毛钱。”老板娘说道,把锅盔给周砚递了过来。
锅盔在油锅煎过之后,还得立在边上烤一会,把多余的油沥干,同时也让表皮烤得更为酥脆。
表皮金黄的锅盔,螺旋纹路清晰,瞧着就像一个千层饼一样,泛着油亮的光泽。
切开之后,金色表皮与白色面皮还有肉馅交错,明显的内外分层,肉馅的油脂肉香扑鼻而来。
周砚正在掏钱包,夏瑶已经给老板娘递上五毛钱,笑盈盈道:“我请你吃锅盔。”
周砚松了手,看着她笑:“行啊,那晚上我请你吃羊肉汤?让老板也给我们掐一把豌豆颠。”
夏瑶眼睛一亮,点着脑袋:“好啊,刚刚听那萧大爷讲的羊肉汤,我真有点馋了。”
她的语调轻柔中带着一丝俏皮,笑容甜的跟只小馋猫似的。
“来吧,尝尝你想吃的锅盔,拿着有点烫哈。”周砚把牛肉和猪肉的锅盔各递了一半给夏瑶,牛皮纸垫着,拿在手里还是有点烫。
但这玩意得吃热的才香,冷了之后,吸饱油脂的面饼吃着就会觉得有点腻。
夏瑶接过锅盔,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先咬了一口猪肉馅的。
咔嚓!
酥脆的表皮一口咬下去就碎了,内层则是柔软而有嚼劲,咸鲜油润的肉馅,鲜嫩多汁,这一口下去,三重口感合一,相当美妙。
夏瑶的眼睛都随之眯了起来。
啊啊啊~~好香啊!
想尖叫!
是她想吃的锅盔!
那大爷果然没有吹牛,这家锅盔真的好吃。
又咬一大口,酥酥脆脆的,香的没边了。
周砚看她吃的那么香,也是拿起锅盔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壳,咬下去直接掉渣,内里的层次感很强,柔韧的面皮裹着酥软的肉馅,咸香微麻,香油与猪肉融合的香味直冲脑门。
锅盔又有酥油千层饼的名号,香、酥、脆、细嫩化渣而闻名。
好吃!
萧大爷确实权威。
不一会,半个猪肉馅锅盔就下了肚。
周砚又咬了一口牛肉馅的锅盔。
也挺香,但没猪肉馅那么油润,还贵了一毛钱。
夏瑶也咬了一口牛肉馅的锅盔,跟周砚道:“猪肉馅的感觉更香,比我们学校后门卖的那家好吃。”
“嗯,我也觉得猪肉馅的好吃。”周砚笑着点头,“咱们俩能吃得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