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的站在床边低着头,像极了一朵沾着露水的娇花,惹人怜爱,“不然会被说耍大牌。”
这倒是,薄冰心想。
“那就上来睡觉”,即使是知道殷肃有演的成分 ,但是看着他强撑着笑容,薄冰还是于心不忍,往里面挪了一下,给殷肃留出床边的位置,又拍了拍被自己压扁的枕头。
于是殷肃也拉上了灯,如愿和自己的小义父躺在了一起。
“义父还是心软了。”
殷肃盯着黑暗中的青年,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说刚刚的事情,还是说青年对待康家、乃至是冰河世纪那个烂摊子的事情。
久久没有回复,殷肃几乎以为小义父是睡着了。
脑袋上似乎是被人摸了一下,薄冰的语气也很轻。
“别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