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风,血红之自由,剥皮抽骨,敲击,敲击”
各种奇奇怪怪的词语相互组合,以一种神神叨叨,仿佛祈祷,仿佛祈求一样的语气被呼喊而出。
声音越来越振奋,声音越来越虔诚。
像是呼喊又像是尖叫。
传来声音的地方。
是一片雪白的森林之内,白雪覆盖的纯白天地之间。
那是一片血红。
各种各样的残肢碎块,腐烂血肉挂在周围。
何等的残忍。
一座骨头木头加上不明之物搭建的祭台之上。
披着人皮的野蛮祭司正在上面疯狂地跳动着,挥舞着手中用骨骼构成的权杖。
每一次跳动都让搭建的祭台发出嘎吱的声音,一些角落还随着碰撞,流下了恶臭的血液。
而祭台的周围是一个又一个布满血污,满脸疯狂的人。
他们围绕着祭台疯狂的呼喊着。
又是一道血色的光芒飞上天空。
在那百米的天空之上狂风大作,无形的风构成了一把利刃。
利刃穿堂而过。
滑落下来的巨大飞艇,被这巨大的无形的风构成的利刃准确的击中。
如果有人在岛上,就能够清楚地看见天空中的飞艇几乎被拦腰切断。
顺着掉落的惯性,被拦腰切断的飞艇向着旁边偏移。
让里面的人又是一阵尖叫。
后方是滚滚燃起的浓烟,那燃烧的浓烟化为了轨迹,成为了这掉落飞艇的尾巴。
岛上的所有生物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哇啊啊啊”
尖叫声传来。
明明还在船舱内游刃有余的救着船舱内的那些人,但那强大的力量一瞬间刚好将处在中侧方的餐厅拦腰切断了。
游走在各种残骸之间的庄才,在切断之时就能够感觉到那仿佛猛烈冲击一般的风。
一瞬间,将在场的不少人冲了出去。
也包括他自己。
面对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袭击,另外一半上的南苏北伸出自己的手。
他已经做到了自己最快的反应。
精神构成的丝线飞跃而出,想要缠绕住庄才。
然而太快了。
无形猛烈的风将他的精神丝线一瞬间就吹歪,而庄才也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被吹了出去。
顺着被风撞烂的缺口飞了出去。
看着那些残骸消失不见。
现在是随着掉落的趋势,就连剩下在另一半的人也自身难保。
断裂成两半,但依旧在这些飞艇上的各個人员随着掉落发出了尖叫声。
这是人力难以阻挡的趋势。
而被吹出去的人当中,庄才依旧抱着自己怀中的副本角色。
那位和他有过接触的考古学家。
只是她闭着眼睛尖叫着。
那一股猛烈的风,将庄才以及各种残骸,还有一些人推出去之后。
周围都是各种残骸,开始疯狂朝下方掉落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气运行于体内,两张符咒飞出贴在了他的胸口和他的腿上。
极速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此时如有神助,异常的敏捷。
游龙身法在此刻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
庄才一脚就踢在了旁边的跟他一起往下掉的木桌上。
空中借了这么一点力,顺着这一股力气,桌子掉的更快。而庄才掉落的速度一瞬间就被止住了。
那宛如空中的游龙,又像是在空中遨游的鱼儿一样。
这样的趋势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掉落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快。从他的身边向下掉落,周围已经没有了东西让他难以借力。
“东西要怎么用别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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