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疗?!对吧!自然过度而已,顺其自然好了!”
“诶?!你说有这种可能吗?咱们馆主将来铁定做大做强,会不会在老家医院原有基础上……兴建一所特色医院,全新的那种,偏中医向,部分保留西医科室,很必要的那种保留。”突发奇想,巩医生冒出这么几句。
“还真有那可能!只不过……方向有点不大对头,依最简单的常理,馆主未来的发展方向至少应该朝南津、北歧拓展吧!又不是没那个实力,为什么反倒退缩回去了?!”俞会计自幼在大城市长大,俞老师又桃李满天下,她所受的那种娇宠自然比较特别,小县城特有的生活对她来讲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是啊!你未来八成是步步高那种人生轨迹,南津、北歧、海外……攻城拔寨的,回小县城扶贫吗?确实不大可能!”方画家觉着俞会计说的在理,笑着附和了几句。
巩医生医术一天天总在增进,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话题有些跑偏了,显然,这二位大美女基本没有完全理解馆主关于“根脉”的深义,不管怎么说,到底隔着行呢,理解!
巩医生笑而不语,再不多嘴多舌了。
聊得有点过点了,眼看着下午还得出门诊,看着大家都吃好了,边沐连忙提醒大家注意时间,起身上吧台那边把账结了,几个人说说笑笑这才返回医馆。
……
匡衣衡在丽津最好的三甲医院所做的主体治疗早就结束了,这阵子已经返回丽石县静养去了,临行之际跟边沐连声招呼都没打。
边沐如今变得可是豁达多了,一点儿没计较。
心里存上事了,边沐有心跟匡衣衡聊点“大事”,思来想去,总觉着匡主任的觉悟似乎还达不到那种境界,最终到底还是没再联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