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他们的货栈!我楚国地大物博,难道离了这些人就不行?”
“离了他们,或许行。”项燕的目光掠过殿外,那里的槐树下,几个内侍正趁着间隙低声交谈,说的竟是秦国科举考什么题目,“可人心散了,就难聚了。令尹的商队能垄断互市,是因楚秦停战;可若有朝一日……秦国用那些楚籍士子做向导,用那些通商机巧做诱饵,咱们的边境,还守得住吗?”
楚王负刍缓缓地坐回王座,一股寒意从屁股上传来,仿佛那镶嵌着绿松石的扶手突然变得异常冰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股寒意不仅来自于扶手的温度,更来自于他心中的不安。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秦国那巨大的船只,静静地停在云梦泽外,却没有发射一箭。这些巨舶就像沉睡的巨兽,虽然看似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突然苏醒,露出狰狞的獠牙。
与此同时,楚王负刍的脑海中又闪过了秦国的科举制度。这个制度在咸阳举行,却比箭矢还要锋利,能够远远地刺入郢都。那些通过科举考试的人,就像一颗颗闪耀的星星,吸引着无数楚国的学子。他们渴望着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像渴望着春天的阳光一样。
楚王负刍心中的苦涩开始如潮水般蔓延。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封锁武关,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心,就像落在地上的桂子,即便被碾入土中,来年春天,总会在别的地方,冒出新芽。而秦国所做的,不过是给那些新芽一个向上生长的机会。
楚王负刍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楚国与秦国之间的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似乎已经注定了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