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撞在大腿上。
韩邦被震惊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韩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这是……让他们自相残杀?会不会太激进了?万一引发都察院全体反抗……”
韩邦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算不上自相残杀,是让他们选活路。”
朱厚照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朱厚照回头一笑,眼神里满是笃定,仿佛早已看透了人性。
朱厚照的眼神,充满自信。
“人都是惜命的,谁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一个注定要倒台的上司?肯定有人要卖刘宇,而且只要有人开了头,其他人就会跟风,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刘宇的罪证就自动送上门了!”
朱厚照看透了人性的弱点。
朱厚照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雾,让他们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深层用意——利用人性的弱点,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都察院内部瓦解,还能拿到刘宇的铁证!
众人明白了陛下的谋略。
陆炳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妙处,手按腰间的绣春刀,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佩服。
陆炳对陛下的谋略佩服不已。
“陛下高招!这一手‘离间计’用得太妙了!只要有人开了头,其他人定会争先恐后地指证刘宇,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将死之人陪葬。到时候,刘宇的罪证就会堆成山,想翻案都难!”
陆炳对陛下的计策赞不绝口。
“就是这个理。”
朱厚照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都察院的官员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他们不会跟一个快倒台的上司绑在一起,自毁前程。”
朱厚照对官场老油条的心思,有着深刻的洞察。
李东阳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补充道。
李东阳考虑得很周全。
“陛下此计虽妙,但需防日后有人反咬一口,说咱们‘屈打成招’。臣建议派两名内阁学士同去审讯现场,记录供词时,必须注明‘自愿指证,无人逼迫’,再让指证者签字画押,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让文官集团挑不出毛病。”
李东阳提出了防范措施。
“准了。”
朱厚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李东阳的建议。
“就派杨一清和梁储去,他们两人公正严谨,朕放心。”
朱厚照选定了人选。
朱厚照转头看向刘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厚照对刘瑾下达了命令。
“刘瑾,东厂派五十个精干番子,全程盯着审讯现场,把都察院的前后门都守住,不许任何人进出,更不许他们私下串供!一旦发现有人通风报信,直接拿下,按‘同党’论处!”
朱厚照的命令,不容违抗。
“奴才遵旨!”
刘瑾立刻躬身应道,脸上的谄媚笑容更浓了。
“奴才这就回东厂,点五十个最能打的番子,带齐锁链、令牌,保证把都察院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刘瑾积极响应陛下的命令。
朱厚照又看向陆炳。
朱厚照对陆炳下达了任务。
“陆炳,锦衣卫负责提审,态度可以强硬点,让他们知道害怕,但记住,不许动刑!朕要的是心甘情愿的指证,不是屈打成招的假供词!”
朱厚照强调了审讯的原则。
“臣遵旨!”
陆炳躬身领命,语气干练果决。
“锦衣卫早已在宫门外集结完毕,只等陛下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出发,保证按陛下的吩咐办,不越雷池半步!”
陆炳做好了行动准备。
韩邦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表态。
韩邦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刑部这就调派三名资深郎中,带上供词录本、印泥,赶到都察院准备记录。保证每一份证词都合规合法,有凭有据,经得起推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