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被两女私下观赏,敢往外散播,他就有理由打上门去,郭徐两家绝对不敢放半个屁。
他挠了挠头,心知这件事必须尽快向阿哥汇报,等有事发生再汇报,那就晚了。
冼耀文这边,早就离开陆家,合并是很大的事,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搞定,只能说他和陆运涛基本达成了往合并努力的共识,但双方都不着急,陆运涛需要花时间去调查他说的是否属实,然后估值步骤又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扯皮。
同朝鲜战场差不多,边谈边竞争,友星的动作不能停,要让陆运涛看见他的国泰克里斯在贬值。
冼耀文此刻在华厦不远的茶楼,同岳父大人蔡进坤面对面坐着,不是聊天,而是在玩牌,十三支,又称十三张、十三水,十三张牌按照3-5-5的方式排列组合,俗称头中尾三道。
一副牌抽掉大小王,52张牌正好四个13张,四个人玩。
上把牌蔡进坤头道三个7,中道同花,尾道三个K,全垒打,20水一家,一水1角钱,一把牌进账6元,他心里美滋滋的,正乐呵呵地按照3-5-5的顺序在发牌。
冼耀文不太开心,十三水是明牌玩法,放水的空间不大,顶多就是在倒配与否上有操作空间,不能很好地捧岳父大人臭脚。
当牌发好,他拿起来,捻开一看,完了,一片黑,只有最后一张是红色,这是“中原一点红”,报到牌,不用配,可以直接向其他三家一家收13水。
他瞥一眼岳父大人志得意满的脸,如坐针毡。
“输了一个下午,耀文你一来就转运。”这句话是蔡进坤在上一把收钱时说的,这刚好了一把牌,他就要报到,好像不怎么好呀。
再细看手里的牌,又是六对半,3、5、8、10、Q、K各一对,一张红心Ace,这个牌在手,可以破坏其他三家不少特殊牌型组合,最差的情况三家轮车,或者一家手里有奇牌,尾道、中道都是铁支(炸弹),头道一对Ace,那其他两家就惨了。
小心观察蔡进坤的脸,发现眼角的笑纹一直未舒展,他心中的石头落地,有奇牌也是大概率在蔡进坤手里。
坐在青龙位的林伯配好牌,冲冼耀文说:“耀文,你在香港做什么生意?”
“林伯,我什么都做一点,有一家小制衣厂,也有一间茶庄。”
刚刚蔡进坤介绍这位林伯是经营茶庄的。
“茶庄生意好不好?”
“刚开始经营不久,看不太出来,不过专做高档茶,遇到客人多的日子,能有一两千流水。”
“高档茶有赚头,就是行市不稳,还是要做点低档茶稳定流水。”林伯吸了一口烟,说:“你那里有六堡茶吗?”
“我不卖,但能拿到,林伯想要?”
林伯瞬间来了兴趣,身子一侧,挨着冼耀文,右手伸进冼耀文的右手心口,比了个手势,嘴里悄声说:“你能供货,我每个月要这个数。”
“林伯,洋担还是土担?”
林伯比的数字是七,意为700担,但茶叶行里流行两种标准重量的担,一种旧制60公斤,主要在茶叶人之间流传,一种新制50公斤,牵扯到对外贸易时,方便与千克对接使用。
“洋担。”
“我送还是你自己运?”
“送什么价?运什么价?”
“送16,运13。”
林伯稍作考虑,“我自己运,你一次最多能供应多少?”
冼耀文轻笑道:“一个月几千担没有问题。”
六堡茶在新加坡的批发行价22马币/担,合0.26马币/司马斤,比最普通的普洱还便宜四成,锡矿、橡胶园的东家舍得以大桶六堡茶给工人解渴,工人称黑茶凉汤,一口下去解湿热、防瘴疟,茶桶旁常贴红纸条——梧州六堡,解暑消滞。
六堡茶也是牛车水茶居的早茶标配,“一盅六堡、两件叉烧包”是许多茶客的标配,老客会在新客面前吹嘘懂喝六堡才算老南洋,俨然成了身份暗号、文化象征。
不过呢,这种文化比较别扭,犹如不刷牙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