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不……不行……”萧红惊慌地想要后退,“老夫人病着,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去刺激她……”
“正因为奶奶病着,我才更不能欺骗她,更不能让她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离开!”商泽奕的语气异常坚决,“我会处理好一切。萧红,相信我一次,也相信你自己一次。跟我回家。”
他的话语像磐石一样坚定,试图压住她所有的惶恐不安。
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光芒,萧红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商泽奕回到商家公馆时,夜色已深。
公馆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并未直接回房,而是在客厅稍坐片刻,理了理思绪,随即起身走向母亲的房间。
傅文洁还未睡下,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账簿。
见长子进来,她有些意外,放下账簿温和地问道:“泽奕?这么晚了,有事?”
商泽奕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灯光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他沉默了几秒,开门见山,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母亲,有件事需要告知您。周末,我会带一个人回家吃饭。”
傅文洁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泛起笑意,带着探究和期待:“哦?是顾小姐吗?你们年轻人进展倒是快,多见见面是好事……”
她以为是白天的咖啡之约有了后续发展。
“不是顾小姐。”商泽奕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是我喜欢的人。我从北平带回来的。”
傅文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坐直了身子,仔细打量着儿子的神情,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却只看到一片沉静的坚决。
她心中的讶异逐渐扩大,化为一丝不安。
“从北平带回来的?”她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之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姓什么?父亲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带着世家主母惯有的盘算和考量。
商泽奕迎上母亲探究的目光,眼神未有丝毫闪躲,却也并未直接回答那些关于家世背景的问题。
他知道,那些答案此刻说出来,只会引发更大的波澜和更直接的反对。
他只是重复道:“她是我认定的人。周末,我会带她来见奶奶和您。”
这种回避的态度让傅文洁心中的不安迅速加剧。
若不是家世相当、清白体面的闺秀,儿子何至于如此含糊其辞?
她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泽奕,这不是小事。你的婚事关系到整个商家,不是一句‘喜欢’就能轻率决定的。你奶奶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她盼着看你成家,但你也不能随便带个不清不楚的人回来气她!”
“她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人。”商泽奕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母亲,我今日只是告知您,并非征求您的同意。周末,她会来。”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给母亲继续追问的机会,微微颔首:“时间不早了,您休息吧。”
留下傅文洁独自坐在床上,脸色变幻不定,满腹的疑问和担忧堵在心口,却无从问起。
商泽奕径直上了三楼,来到宽阔的露台。
夜风带着黄浦江上微腥的水汽拂面而来,远处外滩的霓虹灯影影绰绰。
他靠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心情是不怎么好的,她知道这一仗是很难的,但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会,就在自己喝酒的时候,宋清篁就出现了。
看见大哥在这里,也是他那个意外的。
“大哥?”
商泽奕看着她点点头,“这么晚还不休息,御衡呢?”
“他已经休息了。”宋清篁轻声回答,脚步却未停,也走到了露台边。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