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去无妨,不过我当是认为这就是花谷的待客之道。”张重朗声怼道。
“随你说这都行……,我花谷可从未请过你这客人。”秋子凡打定不想顺了张重的意。
“金大哥……咱们忍辱负重,不拘小节,待会我出去后,您直接点了这些杂木。”张重说着指了指头顶。
金羽随后明白张重的意图,他点头认可。
张重平躺下身子,先头后脚,缓慢从钟体下滑了出来,表情夸张的带着笑。
钟体外的众人皆觉得新奇,注目看他是,一股浓烟从钟内冒了出来。
“做什么?”秋子凡大叫,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操作。
纸鹤担心张重的安慰,抢前过来将张重扶起。
“啊!啊!怎么着火了?快救人啊!”张重指着烟雾弥漫的钟底,高声叫道。
众人一时茫然中,一道身影从钟内滑出,金羽从钟体内脱困出来。
不得不说金羽的身法太过了得,如同幻术妖法,就连秋子凡也被看得有点发愣。
“金大哥,你出来了就好,该不是杂草加得太多,跟我们的蜡烛挨到了一起,才烧起来的吧?”张重为火灾找到了原因。
钟体下的浓烟像是妖精出洞一般,众人由于恐惧,皆不敢上前,只是呆看着。
“张重……这……这到底是……”秋子凡清醒过来后,想指责张重,却又不知斥责他什么。
“不怕,不怕……有这钟罩着,这火不会波及别的地方了!”张重选择安慰众人。
“你居然敢来我泥春门……敲钟……还放火闹事……确是太不把我泥春门放在眼里了!”秋子凡不想被张重带偏方向,阴着脸对张重威胁道。
“秋少门主……这可是误会了!这钟虽说是我敲的,但这火可是意外了!”张重解释,并拦在上步来护自己的金羽身前。
“这钟也不能敲。”秋子凡想跟张重讲道理,但有些底气不足起来,而他的发言,让其他众人只能观望。
“我敲钟的目的是想与谷主说些事情……对了!……不知如今是谷主在还是门主在啊?”张重囫囵着,表情懵懂不知,更没有惧怕的表现。
“什么意思?你问这做什么?”秋子凡被张重的话绕得有些晕。
“我要与他们二位商议一点事,比较重要的……有些急……所以才出此下策。”张重露出无奈且委屈的表情。
“什么事?”秋子凡怒气问道。
“这……什么事?这……这事我与他说了……少门主不妨私下问他好了!”张重用手指向一旁看热闹的薛洋。
秋子凡被引导着看向薛洋,薛洋感觉压力,赶紧走到秋子凡身边汇报情况。
“张御史确实跟属下说了一些事,不过属下也已经按流程向上禀告了,只是……只是时间仓促,还没有得到回复而已。”薛洋躬身道。
“什么事?”秋子凡皱起眉头。
“这个……张御史说……张御史说……通天教主要来……要来我们花谷。”薛洋顶住压力,他看了一眼张重,最终把话说全。
“啊?……这……这就是无稽之谈。”秋子凡想发怒,但环看周围一圈,发现所有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大胆张重……我且不管你是不是文国的什么狗屁御史,你既然在我花谷惹是生非……胡说八道……我自当先将你拿下……然后再说。”秋子凡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定论处置方案。
秋子凡话说得有些牵强,他自己也意识到失面子,于是大步向张重走去,而金羽一步就抢到了张重的身前。
“秦人?”金羽的威慑力让秋子凡不得不站定身子。
“秦族礼部——金羽!”金羽用了莫明秋给自己的封位。
“啊!礼部?……敲钟的事,你也参与了?”秋子凡面对金羽冰冷表情,虽然感觉意外,但完全相信这是真实。
“不错!我与他同伍。”金羽的回答很是简单明了。
“少门主,我们此来可是有事相商了!……”张重想解释,却直接被秋子凡摆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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