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显得我心虚了!」
说著,她一把拿起信笺,动作利落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了开来。
信纸上,只有一行墨迹淋漓的小字:
【夫人,你也不想你令郎非丈夫亲生的这个秘密,被你的丈夫知道吧?】
嗡—!
谷莺莺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瞬间一黑,握著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连那个情人都早已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
雄霸————他怎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一刻,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谷莺莺。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陈夜玉也察觉到了谷莺莺的异常,见她神色剧变,不由得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谷岛主,信上写了什么?是不是雄霸那厮威胁你?」
「别怕!把信拿出来,给我们大家都看看!我们为你做主!」
说著,陈夜玉便伸手要去夺谷莺莺手中的信纸。
「不!!!」
谷莺莺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惊醒,尖叫一声。
跟著她体内内力轰然爆发,掌心一搓,那薄薄的信纸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白色碎屑,飘散落下。
这个秘密,她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尤其是自己的丈夫!
否则,她将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可能母子反目,一生尽毁!
在陈夜玉和韦从南惊愕不解的目光中,谷莺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向谢无违,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烦请————烦请谢执事回禀帮主。」
「我飘雪岛,上下皆忠于天下会,绝无二心!今后————唯帮主之命是从!」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陈夜玉和韦从南一眼,逃也似的快步冲出房间,任凭身后两人如何呼喊,也再不回头。
陈夜玉目瞪口呆地看著谷莺莺消失的背影,猛地转回头,怒视谢无违,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你他娘的到底给谷岛主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会————」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指著谢无违的手指都在发抖。
谢无违却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用一方素色绣帕仔细包裹著的小物件,轻轻推到了陈夜玉面前。
「陈洞主,稍安勿躁。这是帮主————让我转交给您的。」
陈夜玉怒哼一声,一把抓过那绣帕包裹之物,一边粗暴地将其打开,一边冷笑道:「谷莺莺胆小如鼠,被你吓住,我陈夜玉可不怕!」
「还用绣帕包著?装神弄鬼!怕见不得人啊?!」
「我陈夜玉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顶天立地!有什么一「」
他的声音,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绣帕之中,那静静躺著的物事。
那————那是一枚样式古朴、却已然锈迹斑斑的————飞镖!
镖身上,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凤」字刻痕,如同恶魔的烙印,瞬间将他拉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一他就是用这枚喂了剧毒的飞镖,从背后暗算了自己的恩师,上一任的青凤洞主,才得以篡位成功!
他明明记得,事后已将这枚凶器扔进了波涛汹涌的深海,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重现人间?!
刹那间,陈夜玉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手忙脚乱地将绣帕重新裹紧,死死攥在手中,仿佛那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毒蛇猛兽。
雄霸————他不仅知道这件事,竟然连这枚早已消失的凶器都能找回来!
那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