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必然掌握著更多、更致命的证据!
一旦此事公之于众,他陈夜玉立刻就会从一洞之主,变成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弑师恶徒!
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韦从南看著陈夜玉瞬间大变的脸色和惊慌失措的动作,忍不住惊疑问道:「陈洞主?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
陈夜玉猛地打断他,声音干涩而急促,甚至带著一丝哀求般的意味,对谢无违说道:「那————那个————谢执事,我————我家中突然有急事,必须立刻回去处理!」
「请————请您务必转告帮主,我陈夜玉,对帮主,对天下会,一向————一向忠心不二!绝无————绝无他念!」
说完,他像是生怕谢无悔反悔似的,胡乱抱了抱拳,紧紧攥著那方绣帕,几乎是跟跄著冲出了房间。
背影仓皇狼狈。
房间内,转眼间就只剩下了韦从南一人。
原本稳固的三角同盟,顷刻间土崩瓦解。
两位盟友一个比一个逃得快,态度转变之突兀,令人心惊。
韦从南脸上的从容镇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雄霸若要同时对付三家,或许还会投鼠忌器。
但若只剩下他寒梅阁一家————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无违的目光,此时终于落在了面色发白的韦从南身上。
他脸上那仿佛永不改变的笑容,在此刻的韦从南看来,却比魔鬼的狞笑更令人胆寒。
「韦阁主,帮主也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谢无违的声音依旧平和。
他缓缓起身,走到韦从南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几句话。
没有人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只见韦从南在听到那几句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灰,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握著酒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那几句低语,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最不愿触及、自以为早已被时光彻底埋葬的隐秘!
那个秘密,本应随著某些人的消失而永远消失,绝不该有第二个人知晓!
雄霸!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他怎么可能连这件事都知道?!
无边的恐惧,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话已带到。」
谢无违直起身,淡淡说道:「韦阁主,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看失魂落魄的韦从南一眼,转身便朝著房门走去。
就在谢无违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时,韦从南猛地从极致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他霍然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朝著谢无违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韦从南————同样誓死效忠帮主!」
「寒梅阁上下,愿彻底归附天下会,从此甘为前驱,绝无二心!!」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充满了绝望般的屈服与恐惧。
谢无违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拉开房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韦从南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从一场最可怕的梦魔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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