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桌面的节奏和他同步了,“确实是耐心,董事会骂了我五年,说我把钱扔水里,可现在呢?全球每三部手机里,就有一部用的是我们的芯片。
电影或许也该这样一一别总盯着票房,看看五年、十年后还有没有人记得。”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矮桌差点被撞得晃动。“cj想跟您签长约,不只是投《新世界》,是您接下来五年的所有片子。
不论你要在韩还是华拍摄。
我可以说服他们再加两成投资,条件只有一个一一海外发行权归我们。”
叶柯拿起茶杯,热气在他眼前散开。“这得问出品方,我只是个导演,负责把故事拍得好看。”
似乎明白对方的想法了,毕竟这几年叶柯所拍的电影,海外版权这一块可是利益的大头。
李富贵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像冰雪融化,“您和我见过的很多华国影人不一样。”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们一见面就谈分帐比例,谈植入gg,生怕少赚一分钱。您倒好,像块捂不热的石头,直接不带一丝考虑就拒绝了。”
“李小姐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叶柯也笑了。
“是觉得新鲜。”
李富贵喝了口酒,眼神软下来,“听说张玉那件事,您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叶柯轻笑了下,等待对方的下文。
张玉的事,叶柯压根没有参与,象个没事人一样,该看景看景,该改剧本改剧本。
就算当时有记者堵在他住的酒店门口,问他是不是怕得罪人,他只说了句“不了解情况,不评价”。
“圈内的事,外人看不透,所以我也不想瞎掺和。”
叶柯望着窗外,暮色已经漫进了包厢,而外面正是首尔的夜景。
“可有时候,不说比说更需要胆子。”李富贵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就象我,每天都在学怎么把话咽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
叶柯举起米酒盏,“敬那些说不出口的坚持。”
李富贵和他碰了碰盏,这次喝得急了些,喉结动得比刚才明显。
“您知道吗?我十二岁想学钢琴,被我父亲发现,他当着我的面把琴砸了,还把我锁在房间里三天。”
突然说起往事,李富贵的声音轻得象叹息,“他说,李家人的手是用来签合同的,不是用来弹曲子的。”
叶柯不语,只是伸出去的筷子顿了顿。
“后来去美国读ba,每次打越洋电话,他只问我gpa多少,从没问过我生活上的事情。”
李富贵笑了笑,“上个月董事会,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要是个儿子,早就把三兴交我了。”
“可你把三兴物产的利润翻了一倍。”叶柯看着她,“这不是靠性别就能做到的。”
李富贵抬眼看他,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光点点,“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她睫毛颤了颤,“他们要么说我是‘李健熙的女儿”,要么说我运气好,没人觉得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米酒一盏接一盏地喝,话题也跟着飘远了。
她说起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趁保镖不注意,溜进百老汇看《歌剧魅影》,结果被认出来,只好戴着帽子蹲在最后一排。
想不到这位三兴长公主,还是个性情中人啊,叶柯也是配合的捡一些碎片化之前剧组发生的趣事,当做闲聊。
“原来国际影帝,大导演也有这样的日子。”
李富贵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的纹路更深了,却比任何时候都生动。“我还以为您天生就会拍电影。”
“现在也常被骂。”
叶柯拿起块米糕,沾了点蜂蜜,“网上说我投资眼光好,其实都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李富贵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