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转头,正好对上叶柯的目光,“就象你说的,好演员不该被定型。我想试试,除了美艳,我还能演什么。”
叶柯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很轻,却象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叶柯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失孤》的剧本和自己的初步想法,一起丢给了滕蔓策划部的负责人。
“三天后给我评估报告,重点分析政策风险和受众画象,不用考虑票房预期先看能不能立住项。”
负责人接过剧本,脸上有点为难:“叶总,这种打拐题材————之前没什么成功案例,而且太沉重了,发行渠道可能都不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叶柯语气平淡,“先做评估,其他的我来对接。”
打发走负责人,叶柯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温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简历,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这新人计划,收的都是些什么人?”
她把简历扔在桌上,“要么是刚毕业没经验的,要么是跑龙套跑了几年没起色的,连个有点名气的新人都没有。”
叶柯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要的就是没名气的。有名气的新人,要么被资本绑着,要么心浮气躁,沉不下心来磨角色。
你忘了我当年客串陆尔杰的时候?不也是没人知道的小透明?”
温情白了他一眼:“你那是天赋异禀,这些人里能有几个你?”她拿起一份简历,“这个张译,你看好他?”
“昨天试戏的时候,他演了一段父亲丢了孩子后,在派出所门口等消息的戏”
。
叶柯靠在椅背上,回忆起试戏的场景,“没哭,就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孩子的照片,手指把照片边缘都捏皱了,眼神空着,但你能感觉到他心里堵得慌。
这种留白的演法,比哭嚎更打动人。墈书屋 首发”
温情挑了挑眉,拿起张译的简历翻了翻:“行吧,信你的眼光。但试戏得抓紧,下周一安排二试,我亲自来盯一别到时候选出一堆歪瓜裂枣,丢我的人。”
“没问题。”
叶柯点头,“对了,《失孤》的剧本,你有空看看?里面有个寻亲母亲的角色,我想让范小胖试试。”
温情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范小胖?她演寻亲母亲?你没搞错吧?她那张脸,往那一站就是豪门阔太,怎么演苦情角色?”
“她昨晚跟我聊了角色理解,挺到位的。”叶柯把范小胖在酒店仿真的那段场景,简单跟温情说了一遍。
温情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失孤》剧本:“行,我看看。要是她真能放下身段,说不定还真能出人意料。”
好的,我将根据您的要求,对提供的章节内容进行扩写,保持内核情节不变,增加细节描写和氛围喧染,使其更加丰富生动。
七月的首都,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黏稠而闷热。
长安街两侧,奥运五环的标志和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横幅已然连成一片色彩的海洋,在炽烈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偶尔有搭载着各国运动员的大巴车驶过,引得行人驻足观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期待与焦灼的独特气息。
远处,依稀可闻的奥运歌曲排练声,伴随着施工场地最后的收尾噪音,共同构成了这个夏天北京城独特的背景音。
滕蔓影视的会议室,仿佛是与窗外那片沸腾景象隔绝开的另一个世界。
中央空调卖力地吞吐着冷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却丝毫压不住长桌周围弥漫的无形燥热。
冰冷的空气似乎只盘旋在屋顶,而桌面之上,是此起彼伏、愈发激烈的争论声浪,碰撞着,交织着,让室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只有边缘缝隙漏进几缕,斜斜地打在长桌中央那本被翻得边角起卷的《失孤》剧本上。
剧本旁边,散乱地摊着七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