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七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王源病房里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与脑海中那些跨越三千年的隐秘逻辑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陈默刚送来一份新整理的古籍残卷,泛黄的纸页上,甲骨文与金文混杂的字迹,正一点点拼凑出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
原来娱乐圈的资本黑幕、王源沦为“白手套”的命运,甚至历代统治者的洗钱逻辑,都能在周朝的祭坛上找到源头。
“商周交替,哪是什么武王伐纣的正义之战。”
顾十七低声自语,将残卷摊在膝盖上。昏黄的廊灯透过纸页的褶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三千年前的烽火,正隔着时空灼烧他的眼睛。
他想起匿名知情者提供的财务报表,那些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流向海外的匿名账户,与残卷中记载的“公室藏金”“私门输货”之法,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顾十七的思绪,顺着残卷的文字飘回了公元前1046年。那是朝歌城外的牧野,狂风吹卷着旌旗,纣王帝辛的大军与周族联军对峙。史书上记载的是“血流漂杵”的惨烈,可残卷中的零星记载,却撕开了一层更诡异的面纱——周族联军的阵后,站着一群“非人”的存在。
“仙族持云纹剑,魔神执骨杖,共立姬发于高台。”残卷中这句模糊的记载,让顾十七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联想到之前调查中接触到的“犹格·索托斯”——那个被称为“外神”的混沌存在,原来早在三千年前,就已插手人间的权力更迭。
据残卷所述,纣王帝辛并非传说中那般荒淫无道。他试图打破“神权”对王权的束缚,提出“人神共治,人人平等”的理念,甚至暗中筹备废除“人祭”制度。这一举动,触动了仙族与混沌魔神的共同利益。仙族需要人类的信仰供奉,魔神渴望人间的混乱能量,而一个强大且独立的人皇,无疑是他们掠夺利益的最大障碍。
“犹格·索托斯当时的身份,或许是‘先知’一类的角色。”顾十七推测道。他想起王源曾提到,自己最初感受到的“莫名好运”,与残卷中记载的“周室得神启,五谷丰登,兵甲充盈”如出一辙。显然,这种“神启”从来都不是无偿的——周族答应仙魔两族,推翻商纣后,将建立一套以“天子”为核心的统治体系,让人类永远处于被奴役的地位,而仙魔则通过“天子”这一代理人,源源不断地收割人间的利益。
牧野之战的结局,早已注定。纣王帝辛自焚于鹿台,并非战败后的绝望,而是不愿成为仙魔的傀儡。可他的抗争,最终只换来史书上的千古骂名。姬发在仙魔的簇拥下登基,自称“周天子”,将原本与神平等的“人皇”称号彻底废除。从此,“天子”成为神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而维护“天子”的利益,也成了这套制度的核心。
“白手套的逻辑,从这一刻就埋下了。”顾十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周天子虽贵为“神选之人”,却不能亲自涉足敛财之事——毕竟“天子”要维持“天命所归”的圣洁形象,直接掠夺百姓会动摇统治根基。于是,他们需要一群“代理人”,也就是最早的“白手套”。这些人大多是王室宗亲或心腹大臣,表面上经营着田产、盐铁生意,实则将搜刮来的财富,通过隐秘渠道输送给周天子及其家族,再由周天子按照约定,将部分利益转交给仙魔两族。
残卷中记载的“周公制礼”,也暗藏玄机。所谓的“礼乐制度”,不仅是为了规范等级秩序,更是为了给“白手套”的运作披上合法的外衣。
比如,规定“士农工商”的等级,让商人处于社会底层,却又默许部分商人成为王室的“私商”,利用他们的身份,在各地进行垄断经营。这些“私商”赚来的钱,一部分上交王室,一部分用于供奉仙魔,而他们自己,则成了王室利益的“遮羞布”。
顾十七突然明白,为什么王源工作室的财务报表上,会有那么多“演出成本”,“宣传费用”的虚假支出。
这和周朝“私商”用“采买成本”“运输损耗”来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