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暴利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三千年来,统治的形式变了,科技进步了,可“天子需要白手套”的核心逻辑,从未改变。
从周朝的“私商”,到秦汉的“盐铁官营”背后的豪强,再到唐宋的“皇商”,乃至明清的“晋商”“徽商”中的部分群体,本质上都是不同时代的“白手套”,而犹格·索托斯这类混沌魔神,就像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始终通过操控“天子”和“白手套”,吸食着人间的财富与能量。
“咚咚咚——”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陈默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他看到顾十七手中的残卷,脸色凝重地说道:“你也发现了?周朝的这套体系,根本就是犹格·索托斯布下的一盘大棋。”
顾十七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不止是周朝,”他沉声道,“从周鼎到现在的娱乐圈,犹格·索托斯一直在完善他的布局。他要的不是某一个朝代的灭亡,而是要建立一个永恒的‘掠夺体系’。”
陈默在顾十七身边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他整理的“犹格·索托斯历代活动轨迹”。文件中记载,每逢王朝更迭,总会出现一些“异象”——或是“天降祥瑞”,或是“妖人现世”,而这些“异象”的背后,几乎都能找到犹格·索托斯的影子。
比如,秦朝统一六国前,曾有“金人降于渭水”的传说,据考证,那所谓的“金人”,很可能是犹格·索托斯的信徒用金属打造的神像。秦始皇之所以能快速统一六国,除了商鞅变法的积累,也离不开犹格·索托斯通过“金人”传递的“策略”——比如如何利用间谍分化六国,如何通过“焚书坑儒”来控制思想。而秦始皇修建的阿房宫、骊山墓,表面上是为了彰显皇权,实则是按照犹格·索托斯的要求,建造的“能量汇聚阵”,将天下百姓的劳役之苦,转化为混沌能量,输送给邪神。
而秦朝的“白手套”,则是那些负责监造宫殿、开采矿山的“将作少府”官员。
他们表面上是朝廷命官,实则是秦始皇的私人敛财工具,将开采出的黄金、玉石,通过隐秘渠道送入内府,再由秦始皇的亲信,将部分珍宝祭祀给“金人”(即犹格·索托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