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与混沌魔神,本是宇宙中的对立势力——仙神追求‘秩序控制’,混沌魔神崇尚‘混乱吞噬’。”星语者补充道,“可在‘扼杀人族自主性’这一点上,他们达成了罕见的共识。仙神要让人类成为‘敬畏天命’的顺民,混沌魔神要让人类陷入‘认知混乱’的迷茫,两者结合,便有了周文王时期那场‘认知封锁’计划。”
顾十七看着影像中仙神与混沌魔神勾结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终于明白,商周交替不是“天命所归”,而是一场针对人族天才英雄的“联合绞杀”——帝辛的失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周易》之锁,便是文学认知的首次扭曲。
“周文王姬昌,就是仙神与混沌魔神选中的‘锁匠’。”星语者的声音变得严肃,影像中出现周文王在羑里城推演《周易》的场景:他身着素衣,手持蓍草,眉头紧锁,而空中的仙神与混沌魔神正暗中向他传递“信息”。原本记录伏羲“星辰修炼体系”的《归藏易》,在他手中渐渐扭曲,变成了一部“顺应天命、趋吉避凶”的占卜之书。
“《周易》的诞生,是人类文学认知被扭曲的开始。”星语者解释道,“伏羲时期的《归藏易》,本是‘人与天地对话’的文学载体,其中记载的八卦符号,是‘人族认知宇宙’的源代码;可在仙神与混沌魔神的干预下,周文王将其改造成了‘人向天命屈服’的工具。《周易》中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被曲解为‘顺应天道才能自强’;‘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被扭曲为‘服从天命才能承载万物’。”
画面中,周文王完成《周易》推演后,仙族使者降临,将“天命玄鸟”的图腾赐予他:“姬昌,你顺应天命,当为周族之主,代天牧民。”混沌魔神则在暗中低语,一股混沌之力渗入《周易》的文字之中——从此,《周易》的解读变得模棱两可,不同的人能读出不同的含义,人类对“天命”的认知,开始陷入混乱。
“这正是仙神与混沌魔神想要的结果。”星语者继续说道,“仙神通过《周易》,向人类灌输‘天命不可违’的思想,让人类放弃自主抗争;混沌魔神则通过‘多义性解读’,让人类陷入认知混乱,无法形成统一的‘人本位’思想。文学,从‘认知宇宙的工具’,变成了‘锁住认知的锁链’。”
顾十七看着影像中《周易》上缠绕的混沌之力与仙神金光,心中充满了震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后世文学总是摆脱不了“天命”“宿命”的枷锁——这把锁,早在周文王时期就已经被仙神与混沌魔神焊死了。
人奴人之术,则让文学成为统治工具。
“《周易》只是‘第一把锁’,仙神与混沌魔神的最终目的,是推行‘人奴人之术’——让人类通过文学,自我奴役、相互奴役。”星语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影像中出现周朝建立后的场景:周公旦手持《周易》,向百姓宣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礼教;文人墨客们则按照周王室的要求,创作大量歌颂“天命”“君主仁德”的诗歌,而那些批判时政、反映民生疾苦的作品,却被无情打压。
“周朝建立后,周王室在仙神的授意下,建立了‘官方文学体系’。”星语者解释道,“他们将文学分为‘雅’‘颂’‘风’三类——‘雅’是王公贵族的宴饮诗歌,歌颂君主功德;‘颂’是祭祀天地祖先的乐歌,强化‘天命’思想;‘风’虽是民间歌谣,却经过官方筛选,删除了所有反抗精神的内容。文学,彻底沦为了周王室的‘统治工具’。”
画面中,一位周朝文人正在创作诗歌,他本想写百姓流离失所的疾苦,可想到周王室的禁令,最终还是改成了“君子万年,福禄宜之”的颂词。星语者继续说道:“这就是‘人奴人之术’的核心——通过官方文学体系,让人类自我审查、自我阉割创作思想;同时,用‘礼教’‘天命’等观念,让人类相互监督、相互束缚。久而久之,人类忘记了文学的‘批判精神’,忘记了‘人本位’的认知,开始主动为统治者歌功颂德。”
“而混沌魔神,则在暗中推波助澜。”星语者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