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心了,不会等到现在。”
白清兰刚语毕时,突觉头昏脑胀,反应机灵的她立马站起身来,她目光移向阿糜腰间的香囊。
就在她要质问阿糜时,白清兰只觉腿脚一软,她瘫坐在地,此刻的她只觉全身上下没了力气,而自身的内力就好像被强行压制一样,根本动用不了。
白清兰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你在香囊里加了什么?”
阿糜笑的得意,“催情药,软筋散。但若你想问,你为何察觉不了,那是因为,里面还有大量的兰花香。”
白清兰嗤笑一声,“所以,你是想杀了我?”
阿糜微微摇头,“怎会?白清兰,我的主子可是垂涎你已久,今晚,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白清兰冷笑,“原来,你竟和这个逆徒合谋,一道来害我。”
白清兰话音刚落,从阿糜身后走出一人,正是邵怀澈。
邵怀澈对阿糜摆摆手,示意阿糜退下。阿糜识趣的离开。
邵怀澈走到白清兰面前,他弯腰将反抗不了自己的白清兰一把打横抱起。
邵怀澈轻声道:“师傅,对不起,我也不想用这种手段来得到你,可我也没有办法,不管我对你做再多,你从不肯为我回头,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浑身瘫软的白清兰厉声威胁,“邵怀澈,你现在回头,我就原谅你,不然…唔…”等我能动了,定会杀了你。
邵怀澈害怕白清兰说不要他或杀他的话,所以,他先低头,用唇瓣抵住白清兰的红唇。
白清兰的唇瓣柔软香糯,邵怀澈一时吻的动了情,他刚准备唇舌并用,与白清兰唇舌交融时,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从舌尖传来。
邵怀澈吃痛,离开了白清兰红到似要渗血的唇瓣,而邵怀澈的嘴角流下一抹鲜红粘稠的血液来。
那血液是白清兰重重咬破了他的舌尖。
邵怀澈心中失望,眸光也有些暗淡,“师傅,你就这么抗拒我吗?你既喜欢陌风又喜欢楚熙,你不是个对爱人一心一意的人,所以,你为何不能多喜欢一个我?”
邵怀澈不懂爱,他对白清兰其一是爱而不得,因为得不到白清兰,所以才会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求。
其二,是因为邵怀澈没有亲人了,他把白清兰当成了这世间唯一对他好的亲人,所以才不肯放开她。
白清兰回答的冷漠,“不爱便是不爱,没有为什么?邵怀澈,你我是师徒,仅此而已。至于我喜欢谁爱谁,与你无关。”
邵怀澈轻叹,“是!你喜欢谁爱谁是和我没有关系,但师傅,今日你在我的手上……”邵怀澈沉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面对邵怀澈的威胁,白清兰并不惧,她依旧云淡风轻的回应道:“邵怀澈,你要想好,今晚的事你一旦做了,我必会杀你。”
“师傅,我不是怕死的人,死前能与师傅缠绵一晚,死也值得!但我求师傅,杀我的时候,给我一个痛快可好?等我死了,你想将我的尸体挫骨扬灰泄愤也好,还是将我的尸体吊起来鞭尸毒打,贴上符咒永不超生也罢,我都不怪你,我只愿,你能安好。”
邵怀澈语毕,抱着白清兰,转身离去。
长廊的另一头,是陌风端着一盘糕点向前走去。
夜风袭来,带来丝丝寒意。
白清兰晚饭只吃了几口,有些饿了,所以才叫陌风去做糕点端来给他裹腹。
路走一半,偶遇了阿糜。
阿糜是特意在此处等着陌风的,他想用腰间的香囊让陌风既无法动弹又中媚药。
阿糜了解陌风的为人,只要他们经历了鱼水之欢,陌风就不会再抗拒她。
淡淡清香在夜风的吹拂下,在空中漫散开来,陌风对花香很敏感,因为他在很多时候给白清兰侍寝时,都会在不同季节采摘不同的花瓣,再将其洗净晒干后泡澡,从而将自身染满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