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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风不解问道:“这是兰花香?”
阿糜微微颔首,“是!”
陌风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但并未多想。他还着急去给白清兰送糕点,便径直走了过去,绕过了阿糜,继续前行。
阿糜见陌风没有反应,心中疑惑,陌风怎么回事?这香囊里放了四倍的催情药和软禁散,陌风闻后,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陌风服了天下第一剧毒——冰蚕毒。
冰蚕毒虽然无解,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服毒者,将会百毒不侵。
阿糜见陌风越走越远,她轻声唤道:“陌风!”
陌风不愿搭理阿糜,还是当没听到般转身离去。
阿糜也追了上去,两人走到了白清兰站过的长廊处,陌风没见到白清兰的身影,但见到桌上的糕点时,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陌风走到石桌前,他将自己端来的糕点放在石桌上后,才拿起桌上的糕点仔细检查。
这糕点的做法倒像是阿糜的手笔,阿糜曾对陌风献殷勤时做过类似的糕点。
护主心切的陌风此刻心急如焚,他厉声质问阿糜,“主子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阿糜见陌风对自己动怒,她心中一寒,彻底失望。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解释道:“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此刻,正在和我的主子恩爱缠绵呢!”
阿糜本想以此刺激陌风,可阿糜还是小瞧了陌风对白清兰的爱。
陌风对白清兰的爱坚如磐石,不可转移。
除非白清兰亲口对陌风说自己不爱他了,否则他绝不信白清兰会不要自己。
陌风不愿再和阿糜胡扯,因为多和阿糜胡扯一分,白清兰就会多一分危险。
心如火煎的陌风只能先施展轻功,飞身到屋顶,只见他移形换影间,已到了邵怀澈的庭院里。
透过翠绿的碧纱窗,屋内灯火通明。
陌风快速推开大门,只见白清兰和邵怀澈两人躺在榻上,白清兰轻闭双眼,紧促眉头,紧咬唇瓣,一言不发,而邵怀澈却跨坐在白清兰的腿上,附身在舔吻白清兰雪白的脖颈。
陌风见此,心中又急又怒,一气之下,凌云霄出鞘,紧握手中。
邵怀澈自知自己不是陌风的对手,他慢悠悠的从白清兰身上爬下来后,才用被褥将白清兰的身体裹好。
他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才笑着威胁道:“陌风,师傅中了催情药,你若是一直与我在此缠斗,你就不怕时间长了,师傅会爆体而亡吗?”
邵怀澈话音刚落,只见陌风猛然一个挥剑,剑气如虹,剑招狠戾,剑法灵活多变,只见他将闪着森森寒光的剑尖对着邵怀澈便是一通直刺猛攻,邵怀澈虽赤手空拳,但他出拳如巨石砸落,坚硬无比,每一掌都带着泰山压顶的重量,每出一掌,重如千钧。
而陌风的剑法凌厉,当他使出寒雪剑法时,剑气阴寒,如绵里藏针,丝丝缕缕的寒气在空中散开,邵怀澈顿感身体寒冷无比,就连肺腑都好似被冰冻了一般。
邵怀澈与陌风每过一招,地晃屋摇,屋中桌椅饰品也在二人的过招下尽数化作齑粉。
砰砰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邵怀澈与陌风打斗时,拳腿并用,他的腿法灵动,出腿时刚猛无匹,与陌风手中的凌云霄碰撞时,响声如雷,惊天动地。
就在两人打的如火如荼,不分伯仲时,床榻上传来的一声娇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邵怀澈知道,白清兰应是抵挡不住催情药对身体的侵蚀,所以才会呻吟出声。
但陌风此刻的心已经乱了,担心过度的他此刻只想速战速决。
陌风浑身内力散发,凌云霄在内力的驱使下,剑气纵横。
他执剑对邵怀澈猛攻猛打,他的招式乱了,打法也越发汹涌,他好似地狱来的修罗,双眼猩红,全身散发着冷冷的弑杀之气,又好似彻底疯狂的恶鬼,杀人索命而来。
他的猛攻猛打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