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女,惯会使用妖术,千万别被他迷惑。
游渡吞咽了一下口水,才鼓起勇气,重说道:“我想说,你今日要不放了我,等我自由了,我就……”游渡本想说将你碎尸万段,可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忍住,改成了,“我便不会放过你。”
游渡在说这话时,已没有了上一遍的狠戾之色,更多的是害羞。
“噗哈哈哈哈……”
曲柒娘被游渡那憨傻呆萌的模样逗的放声大笑,游渡有些不服气,刚想厉声质问曲柒娘笑什么时,却被曲柒娘一把吻住了唇瓣。
游渡本想反抗,可每每看到曲柒娘这张脸时,他又心不由己的安静了下来,就连眉目也舒展了开来。
游渡不知自己对曲柒娘是什么感情,但他不得不承认一点,他对曲柒娘是见色起意。
罢了,曲柒娘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节,自己一个男儿身,与曲柒娘春宵一度后,还怕损失了自己什么吗?
游渡似乎是向曲柒娘妥协般,他放松了身体。
红烛摇曳,两人在榻上翻云覆雨,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
蛊族城中,人来人往,客栈后院,施萍从廊下经过,路过柴房时,却听见吱吱吱的声音。
施萍朝声望去,只见柴房里有三只老鼠正在米缸旁打转。
这米缸破了一个小口子,漏了许多米出来,老鼠就在米缸旁尽情吃米。
这些老鼠个个膘肥体壮,长的又大又圆,与他刚刚在茅厕中所见的老鼠大不相同。
茅厕的老鼠吃的脏饭,又瘦又小,还全身脏兮兮臭烘烘的,既难看又不讨喜,而且每日还过得心惊胆战,每当有人经过时,茅厕的老鼠都会四处乱窜,活的战战兢兢。
正当施萍在聚精会神的观鼠时,羽星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施萍身后,他轻声道:“主子,您在看什么呢?”
“啊……”
施萍被羽星吓了一跳,当回过头看到羽星时,羽星已经在向她请罪了。
施萍也不在意,只笑道:“我在看老鼠!”
“老鼠”羽星不解,“主子,老鼠有什么好看的?”
施萍解释道:“我刚才如厕时,在厕中也见到了老鼠,老鼠是聪慧机敏的动物,但同为老鼠,仓中之鼠和厕中之鼠便相差良多。仓中之鼠不愁吃喝,且又胖又大,每日活在遮风挡雨的房子里,但厕中之鼠就不一样啦,它们又瘦又小,每日吃不饱也就罢了,吃的还是污秽不堪的东西。他们每日活的战战兢兢,因为每当有人要去茅厕时,他们就会惊慌失措的找个隐蔽之地躲起来。”
羽星虽听懂了施萍的话,但却不知施萍到底想表达什么,他对施萍行了一礼,“主子,属下愚钝,实在不知主子要说什么?还请主子明示。”
施萍笑着解释道:“这世间有很多聪明的人,可许多聪明人终其一生都是碌碌无为,平庸了一辈子,因为他们就像厕中之鼠一般,过于清高,安于现状,所以他们的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贫苦的底层。但有些聪明人啊就好似仓中之鼠,他们知道环境能改变命运,所以,他们会放下自己的清高,离开自己的家乡,找一个处处是达官贵人所居住的地方生活,再用自己那聪明的头脑结交贵人,从而凭借着贵人的帮助,飞黄腾达,功成名就。”
羽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主子,属下斗胆问一句,那您是想做这厕中之鼠还是仓中之鼠”
曾经的施萍和黄菊一起生活时,虽能吃穿不愁但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虽说黄菊从未在吃穿住行上亏待过施萍,但施萍也从未过过那大富大贵的日子。
变则新,不变则腐;变则活,不变则板。
施萍若一直安于现状,与母亲黄菊一起生活,那他这一辈子就会如同厕中之鼠般,每日不仅要生活在福州更要活在黄菊的霸道强势下,整日里,会为一些芝麻大的小事和黄菊争吵,从而每日都活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所以,施萍能摆脱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