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乡,独自来大燕就相当于厕中之鼠逃离了茅厕,来到了仓中。
施萍毫不犹豫的应道:“自然是仓中之鼠啊!羽星,不变则痛,善变则通。若人一味的抱残守缺,不懂变通,还安于现状,那就会苦一辈子。”
羽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施萍将目光从老鼠身上移开,询问道:“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羽星闻言,这才一脸抱歉道:“主子抱歉,忘了跟您说正事了。您当日搭救过的那个老者,他在被人鞭打,属下知您心善,所以才来和您禀报一声。”
施萍心道救人要紧,便先转身离去,羽星紧跟其后。
大街上,一个身穿黑衣官服,大腹便便的女子正手执长鞭,一个劲的猛抽前些时施萍入蛊族,救助过的那位老者。
女子目露凶光,老者被抽的后背血流不止,他疼得全身哆嗦,皱纹遍布的脸上留下了痛苦的眼泪。
周围开店卖货的大燕人都似在看笑话般,时不时喝彩两句,“打的好,用点劲,用点劲啊!”
而与老者同为汉人的虞人看着老者受苦,他们既害怕又愤怒,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老者,愤怒这群不把汉人当人的畜牲,他们在心中诅咒,这些燕人百年后下地狱,定会不得好死。
听着老者疼到哀嚎,所有虞人都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而老者的女儿抱着孩子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泣着,看着老父受苦,她好想上前,替父亲挨打,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新生的小生命,她不敢上前,不然她死了,谁来照顾她的孩子呢?
站在屋檐下的施萍见不惯这人间疾苦,她从袖中拿出一面轻纱递给羽星。羽星接过后,将轻纱系在脸上,他与施萍对视一眼,还没等施萍开口,只见羽星施展轻功,移形换影间,已不见了人影。
“啊!”
女子一声惨叫,原来是羽星一脚踹到女子腹部,女子捂着小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她痛的面色惨白,但却恶狠狠的盯着羽星,怒骂道:“你竟敢打我,狗东西,你不怕死吗?”
施萍也带了一面轻纱,缓缓走到羽星身旁,“你们燕国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虐待虞人。你们真当我虞国无人,能任外族肆意欺凌吗?”
施萍一句话就像救命的稻草,让所有处在蛊族的虞人听到了生的希望。
此刻,在大街上乞讨的虞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施萍身边,他们撕心裂肺的哭泣着,声嘶力竭的哀嚎着,他们对着施萍磕头膜拜。
“老天开眼了,终于有虞国的官员来管我们了啊。”
“姑娘啊!我们是汉人,是虞国子民啊,你救救我们吧?”
“我们要回虞国,我们是虞人!”
“姑娘,我想回虞国,那才是我的家!”
……
诸如此类的话,源源不断的传入施萍耳中,大家被燕人打压的太久,所以此刻,众人都哭的声震天地,泣不成声。
女子冷笑一声,“哼!原来是从虞国来的官员啊!可虞国官员,这里,是燕国地盘,就算你是虞国官员,你也无权管到燕国来吧?再者,别以为你是虞国官员,我就怕你,伤了我,你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
女子的话虽让施萍心中恐惧不已,但施萍还是撞着胆子,平心静气的回应道:“你今日若敢动我分毫,我的主子不会放过你。”
“哦?”女子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你主子是谁啊?”
施萍瞥了一眼羽星,才道了句,“虞酒卿!”
“噗哈哈哈哈!!!”女子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出声,“你编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吧?这话若是放在五年前,看在虞酒卿的薄面上,我还会敬你三分。但如今,谁不知那虞酒卿四年前就殉国而死了。你说她会站出来给你撑腰,难不成她会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给你撑腰吗?”
女子话音刚落,远处,马蹄踩踏的声音传入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