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中,女子回头,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朝施萍而来,这女子虽是身材肥胖,可一张脸却是小巧精致。
女子身着盔甲,腰挂一柄配剑。
这女子便是桂英,苏歆手下的得力干将。
而他身后是一辆镶金嵌玉的马车,马车用檀木所做,车帘用丝绸装饰。
驾车的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小厮,周围有五个身瘦体长的女子,身骑骏马,腰间配剑。
他们是这马车里主人的护卫。
与施萍对话的女子见此车架,立马对着车架下跪行礼,“小的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燕国的百姓也都齐齐下跪,异口同声道:“草民,民女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众人口中的王爷便是燕国郡王——苏歆。
桂英见马车中的苏歆不下车,便骑马到车帘前,她微微掀帘,片刻后,才将车帘关好,她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燕国百姓道:“王爷说,让众人都平身,各自去忙吧!”
众人闻言,这才异口同声道:“谢王爷!”
桂英翻身下马,走到女子面前,不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将自己和施萍的恩怨缓缓道来,桂英闻言,眉眼一弯,“哦,原来是从虞国来的官员啊!”桂英对施萍行了一礼,“失敬!”
施萍对桂英回了一礼,“客气!”
桂英轻笑一声,“不知这位女郎如何称呼啊?”
施萍想了想,才应道:“在下姓贾,单一个铭字。”
桂英也没多想,只笑道:“贾女郎,你可知蛊族原是燕国的地盘,如今再度归燕,便是失而复得的土地。蛊族在归燕的那一刻,里面的燕人和虞人就没有可分性了,他们一律,都是燕人。不服者,便只能沦为奴隶。”
桂英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强体壮,年轻气盛的男子不服道:“放屁,我们是汉人,是虞人,我们死也不会忘本,更不会忘祖。你想改变我们的血脉,我就算一死也不会屈服,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桂英冷笑一声,“说的好!你说你是虞人,好,那我且问问你,蛊族被我国凤辉帝收复了一百多年了,你引以为傲的虞国,派人来救过你吗?就算是前五年,虞酒卿当政,她这么厉害的人,还曾在景元三十四年,向全天下下过一道懿旨,说的是,谁敢对虞人不敬,视为开战。她活了至少有二十年,若她真把你们放心上,早就带兵来向燕国开战了,何至于她到死,都没能来解救你们呢?”
凤辉帝是苏毓的谥号。
桂英的话字字珠心,让本就活在蛊族,遍体鳞伤的虞人此刻更是伤上加伤。
但他们骨子里还是为自己感到是汉人而骄傲,男子为那个忘记他们还是虞人的虞国极力辩解道:“你错了!公主从来不曾忘记过我们,只是时隔一百多年,她只是不记得我们了,若她知道,我们在这受苦,她一定会派人来解救我们的。”
男子话音刚落,虞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对,公主若知道我们,知道她的子民还在蛊族受苦,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她要知道我们的存在,她定会来救我们的……”
……
就在众人借着施萍的势呈口舌反抗时,只听“啊!”的一声痛呼,一道浓密而艳丽的鲜血在空中挥洒,众人抬头去看,只见方才那个和桂英对质的年轻男子被一剑射杀。
而马车上的车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掀起了,苏歆身着紫衣华服,手上带着翠绿色的扳指,手腕上带着铃铛和五彩斑斓的玉石所打造的手链,只见她一头齐腰的青丝散落身后,身姿曼妙,身形瘦而纤长,一张脸白皙又妩媚,红唇点染,眉眼如画,鼻梁高挺,脖颈修长,一双玉手骨节分明。
苏歆正一手持弓,一手搭箭,箭尖直指施萍。
胆小如鼠的施萍被吓的魂不附体,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苏歆与施萍对视时,她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