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唉,韶大人莫要动怒,这都快成为一家人了,我自然是信韶大人的。”
韶衡一脸嫌弃,没好气道:“谁跟你是一家人?”但韶衡立马又反应过来容淮的身份,他态度缓和了些,解释道:“二皇子,您身份高贵,老夫的女儿不过庶民一个,高攀不起,所以,还请二皇子放过她吧。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请二皇子放心,老夫会用一碗堕胎药将它流掉的。”
容淮一脸认真,态度强硬道:“那孩子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不能流掉。韶大人,等处理了楚熙的事,我就会派人把思怡接到我的府上居住。韶大人放心,我将思怡接来后,衣食住行定不亏她。”
韶衡虽不同意,但也知容淮带不走韶思怡,于是,便也口头答应了容淮的要求,“好,二皇子,处理完御王的事后,你可以带走思怡,但等她生下了孩子,就请你把她还给我。”
容淮也不想与韶衡多费唇舌,便应道:“好!”
容淮语毕,便孤身一人朝马车缓步走去,他走的步步谨慎,而韶衡的心里也是上蹿下跳,忐忑不安。
就在容淮要靠近马车时,四周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
“额啊~”
“啊啊啊~”
“额啊~”
紧接着,从空中掉下了五个身穿黑衣的影卫,重重落于地面,吐血身亡。
容淮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带的影卫。
容淮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来不及多想,只见他纵身一跃,移形换影间,单手快要掐住韶衡的脖颈时,只见空中寒光一闪,一把利剑在空中穿云破雾,如灵蛇吐信,锋利的剑尖直奔容淮胸口而来。
容淮见这来势汹汹的长剑,他身形一顿,一个左转,长剑与他擦肩而过。
远处,只见苍佑飞身而来,在空中脚尖轻踩树木,借力横飞千里。
他身姿轻盈,飘逸如仙,只在眨眼间,他便已在空中接过剑柄,长剑直指容淮胸口。
容淮赤手空拳与苍佑过招,容淮拳掌并用,拳风呼啸,掌影纷飞。
而苍佑耍剑,剑气如虹,直冲苍穹。
当剑身与拳相对时,重如泰山的拳法似猛虎出山,裹挟着阵阵拳风,与剑身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两人的内力在空中似冰火撞击,水火不容。
碰撞的每一下,对万物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铺天盖地的内力将部分树木连根拔起,炸成齑粉,亦或直接劈成两段,倒塌在地,溅起一地灰尘。
两人的打斗还在继续,只见苍佑长剑一挥,剑快无影,剑气纵横,如游龙翻江倒海,行走四周,又如飞凤展翅,势不可挡。
而容淮出掌,掌法凌厉而多变,每一掌看似轻柔,实则力大无穷,再加上他速度惊人,腿法迅猛,如狂风扫落叶,干净利落。
容淮打出的每掌每拳都是毙命的存在,但却都被苍佑轻而易举躲过。
苍佑的剑能弯能折,且不易断裂。
他挥剑时,空中划过道道剑影,长剑与容淮相对时,两人打的不分上下,有来有往。
就在两人打的不分伯仲时,从马车里飞出一柄长剑,直指容淮后背,容淮一个飞身,借着一颗参天大树的树枝纵身一跃,生生躲过那把利剑,利剑直指苍佑。
苍佑催动内力,只见他袖手一挥剑身,长剑似灵活的蛇,在空中一个翻飞后,携风带尘,向身后倒去。
从天而降的是江秋羽和穆槿之,江秋羽伸手接过剑柄,只见他舞剑丝滑,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后,脚尖一点地,飞身而起。
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容淮胸口处,容淮横腿一扫,一颗大树的枝干,树枝断裂,以惊人的速度直指江秋羽和苍佑而来。
苍佑和江秋羽同时挥剑,森森寒光一闪,树枝瞬间成为齑粉后,只见容淮已飞身远去。
手执长枪的穆槿之见此,他便将手中长枪灌注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