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个扔抢,长枪如龙,在空中似雷电闪烁般,只在眨眼间,来到容淮的身后,容淮一个侧身,长枪虽与容淮擦身而过,但却只听呲的一声。
一把带有深厚内力的利剑生生插进了容淮的胸口,容淮抬头一看,原来是楚熙。
楚熙是趁容淮躲长枪时,一时不备才能将剑插入他胸口。
容淮来不及多想,只见他强忍剧痛,带有内力的一掌拍向剑身。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长剑碎裂成三段,一段插在他胸口,两段碎裂后落于地面。
几乎是在容淮将剑拍断的同时,楚熙狂风暴雨般的一掌打在容淮胸口。
“噗~”
容淮一声痛呼,随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掌又快又猛,不仅将断在容淮胸口的那一半断剑打出体外,而容淮自己也被打落在地。
“额啊~”
容淮右手捂着左肩,嘴里溢出一句呻吟后,刚准备爬起身,却被江秋羽和苍佑两人同时用剑抵住脖颈。
容淮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楚熙稳站地面后,朝容淮缓步走来。
容淮一脸不服的看着楚熙,“容熙,你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楚熙也不反驳,只轻描淡写道:“表哥是不是高看我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所以,你要杀我吗?”
“多一个对手,便多一分危险。”
容淮冷笑,“容熙,你不能杀我,否则,韶衡就没救了?”
楚熙眉头一紧,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悦,“你什么意思?”
容淮本来不想与楚熙说出韶衡中毒一事,这样以后,他也能以此多一个威胁韶家父女的把柄,但现在生死关头,他也不得不说了,“容熙,韶衡中了毒,一月内没解药,韶衡必死无疑。”
楚熙以为容淮是为了活命胡诌,他连忙走到韶衡身边用内力为韶衡检查身体,片刻后,才发现韶衡中了千机。
千机除了百解草外无解,可百解草要去安狼的天雪山上才能采摘到。
从京畿城去天雪山要经过虞、燕两国,就算快马加鞭,昼夜不息的赶路,也需要四五个月。
远水解不了近渴,四五个月,照千机那一月毒发一次的程度,等取到百解草,韶衡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楚熙走到容淮面前,言简意赅,“解药!”
容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放了我,不然,我就和韶衡同归于尽。”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韶衡身为兴南四杰之一,他是个有骨气,为了国家不惧死亡的人。面对容淮赤裸裸的威胁,宁死不屈的韶衡本不想妥协于容淮,可那日,韶衡孤身一人去救韶思怡时,容淮有一句话说得对。
韶衡一死,韶思怡可就真的要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活在世上了。
公而忘私,国而忘家。
舍小家为大家,这都是圣人该做的事,韶衡虽是兴南四杰之一,但却不是圣人,而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为了国家,为了楚熙的千秋霸业,韶衡可以去死,可在韶衡心里,女儿比家国,比楚熙要重太多。
韶衡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在一旁沉默不语,只静静看着楚熙为自己争取解药。
楚熙妥协道:“好,我可以放你走,但解药,你现在就给我。”
容淮看了看抵在脖子上的两把剑,楚熙命令道:“把剑放下。”
江秋羽听令收了剑,可苍佑却还固执倔犟的将剑抵在容淮脖颈上,“不行,他杀了高达,我答应过桑妍,一定会杀了他,替高伯父报仇雪恨…额…”
就在苍佑话音刚落时,楚熙眼疾手快,一把点住了苍佑身后的穴道,让他口不能言,不能动弹,他只能睁大眼睛干瞪着,一脸愤恨。
容淮从地上爬起,他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容淮趁众人不备时一个飞身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