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百年辱国耻,屠尽蛊族燕国人。
虞酒卿带兵攻打蛊族,便让世代生活在蛊族的虞人又重新拾起那丢了百年的傲骨,也挺起了那宁折不弯的脊梁。
生活在蛊族的虞人此刻不管是有仇无仇,他们全都冰释前嫌,如今他们团结一心,共抗燕国人。
燕国的老少妇孺病残孕,只要是燕人,虞人便捡起燕军落下的刀剑,对着他们的腹部后背一剑斩之。
手起剑落,人头落地。鲜血洋洋洒洒,落了他们一身。
面对反抗的燕人,三五成群的虞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而虞人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他们心里的恨。
恨命运的不公!
让他们虽有高贵的汉人血统,却生于蛊族,受尽磨难上百年。
百年时光,虽说不长,但却是一个人的一生。
恨燕人对他们那畜牲不如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日日活在地狱里,受尽煎熬。
虞人压抑在心里百年的恨都在此刻爆发。
而蛊族的解放之路,充满荆棘,长满倒刺,注定是需要用燕虞两国人的血泪和尸骨来趟平的。
在郭棹的指挥下,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蛊族城内,血流成河,火光冲天,昔日繁华的蛊族,顿成十八层地狱,让想逃离的燕国百姓毫无生路。
天边残阳如血,空中风沙满天。
一抹斜阳洒在千尺剑上,寒芒四起,剑气逼人,虞酒卿和苏歆对站。
苏歆虽站姿如松,面色从容,可那只握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栗。
很明显,她不敌虞酒卿,所以败下阵来。
而虞酒卿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苏歆面前。
一袭白衣,在风中漂浮,风中还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人闻着,刺鼻作呕。
虞酒卿紧了紧手中的千尺,就在她眸色一暗,要一剑了结苏歆时,苏歆却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遍地尸体。
只见她脚尖一点地,强大浑厚的内力托起地上的死尸拔地而起。
虞酒卿一剑劈去,剑气飞扬,宛如龙飞九天,带着凌厉狠辣而汹涌澎湃的剑气,似要毁天灭地般向面前浮起的死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惊起一地风沙。
当剑气穿过死尸时,空中血肉横飞,红色的骨头只瞬间被劈成数段,掉落地面。
风沙散尽,灰尘沉寂时,苏歆早已不见了人影,而桂英也下令撤退。
可白清兰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们,今日,她既来了,那就要一鼓作气,拿下这蛊族。
她要为她的子民挣一份安乐与自由,这是她身为虞国公主,唯一能为她子民做的最后一件事。
虞酒卿抬手仰剑,剑尖朝阳,杀气腾腾。
“撞开城门!”
虞酒卿一声令下后,她身后数以计万的虞军将士抱着攻城槌,逆着漫天风沙,向蛊族城门接二连三的冲去。
“咚咚咚……”
城门被粗壮巨大的攻城锤砸的咚咚作响,还有不少虞军搬着云梯,架在城楼边攀爬。
空中箭矢如雨,炮火轰鸣。
城楼上的燕军拿着一早备好的擂木从云梯上滚落,还有火油也从云梯上倒下。
熊熊烈火将还在云梯攀爬的虞军给烧的血泪横飞,大火不仅仅烧破了他们的皮囊,还将他们的血肉烧的滋滋冒油。
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歇斯底里的哀嚎,好似猛兽咆哮,在天地间反复回响,久久不曾散去。
“杀!!!”
一个身骑战马,手拿长剑的虞军一声令下后。
接连不断的虞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陷阵,他们十人一组抬着攻城锤,不惧漫天利箭,在狼烟烽火里继续攻城。
当重重的攻城锤砸向蛊族大门时,门里的燕军却是拿命死守。
他们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