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灯火辉煌,却照不亮琉璃那颗绝望的心。
琉璃独自一人跪在大殿上,上位坐的正是他的旧主,也是当今兴朝的熹宁帝——楚熙。
琉璃深知楚熙的脾性,在他的世界里,背叛之人,除了白清兰,都只有死路一条。
琉璃从未奢望楚熙能饶恕自己,她只期盼楚熙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了断。
楚熙眉头微皱,眼中满是不解,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朕送你的玉麟鞭呢?”
琉璃缓缓从身上取下缠在腰间的玉麟鞭,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决绝,她轻轻地将其放于地面,仿佛放下的不仅仅是一条鞭子,更是自己与过去的种种纠葛。
楚熙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又无情,“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遗言?”
琉璃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怀的神情,“草民没有遗言,只求陛下,能看在草民伺候了您十二年的份上,给草民一个痛快。”
楚熙本就是个生性薄凉之人,如今登上皇位,他的眼中除了白清兰,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和事。
他面色阴沉,沉声命令道:“来人,把她带下去,用她面前的这条鞭子,将她绞死。”
然而,楚熙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白清兰清脆的声音,“慢着!”
楚熙听到这声音,立刻对着刚走入大殿的两个侍卫摆了摆手,侍卫们心领神会,自觉地退了下去。
楚熙虽贵为帝王,可对白清兰却格外宽容,白清兰在宫中无需遵守任何宫规,来去自如,可调动宫中所有军队、太监宫女,任何人不仅不能阻拦她还得听命于她。
阻拦者,忤逆者,杀无赦。
楚熙见白清兰身披一件华丽的狐裘缓缓走入大殿,嘴角的笑意瞬间扬到眉梢,眼神中满是宠溺,他轻声唤道:“清兰,快过来!”
白清兰站在琉璃身侧,楚熙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径直走向白清兰,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清兰的双手,不停地轻轻抚摸着,眼神中满是心疼,关切地说道:“清兰,外面风大雪大的,冻坏了吧?”
白清兰却丝毫不领情,直接打断道:“陛下!”
楚熙顿时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说道:“别叫我陛下,生分!”随即又笑道:“叫我楚熙,或是熙哥哥。”
琉璃静静地看着楚熙和白清兰如此恩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羡慕与悲凉。
她心想,白清兰明明不爱楚熙,楚熙却如此费尽心思地去爱她,而自己呢,爱了楚熙整整十二年,到最后,却只因一次背叛,便要被楚熙处以绞刑。
楚熙啊,你当真是个冷血无情,无情无义之人啊!
琉璃望着两人恩爱的场景,眼眶不自觉地变得通红。
她在心中暗自叹息,想自己这一辈子,命运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控,身体也不能自主,从出生起,她就被迫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刃,想爱之人不能爱,想恨之人又恨不了,这是何等的可悲可怜啊!
琉璃心中所爱之人是楚熙,而所恨之人便是那将她当作工具,用药物控制她,限制她自由的容煦。
这些年,琉璃过得实在太苦了,或许死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白清兰只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琉璃,便对着楚熙命令道:“楚熙,我有话要与琉璃说,你出去。”
楚熙身为一国之君,若换做其他人敢如此对他不敬,恐怕早就被他下令拖出去斩杀了,但白清兰却是个例外。
因为在楚熙心里,无论自己身处多高的位置,在白清兰面前,他永远都愿意屈居其下,永远都是白清兰的熙哥哥。
楚熙听了白清兰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叫我。”
楚熙不情不愿地迈出大殿,脚步拖沓,仿佛每一步都带表着他心里的抗拒。
他刚一跨出殿门,便与穆槿之撞了个正着。
穆槿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