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把虞嗣的死嫁祸给宁誉和关亚。
宁誉执剑,孤身一人对抗虞旃的部下,为虞嗣和关亚争取逃跑的时间,宁誉和他们打斗时,胳膊被人划了一刀,溅出的鲜血染满了虞嗣的衣服,关亚为了虞嗣的安全,强行带着虞嗣离开了。
虞嗣离开后,名誉因一人不敌万人,而被杀害,被虞旃抛尸于荒野。
而那一日,中和道卧病在床,他对匈奴王说,“我的最后一计,就是想让大王把草原上所有病死的亦或感染瘟疫而死的鸡鸭牛羊都扔进离虞朝很近的河水里。如今虞朝大乱,诸位王侯定会四处征战,只要他们到了虞朝和匈奴的交界线,庞大的军队为了节省开支,必定会四处寻找河流,而我这一计,便可消耗虞朝的大部分精锐。”
中和道说完,便合上了眼,死在了景泰十八年。
匈奴王照做后,那一日戌时,虞嗣被捕,临死前,他的双手死死拽着那件沾了宁誉鲜血的衣服,不肯松手。
于是,他被虞旃亲手砍下了人头,至于关亚也虽虞嗣而去。
纵观虞嗣的一生,他虽然傻,但他本性不坏且是个好人。
他这一生因为傻而活在别人的算计里,而宁誉是他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所以他宁死也会死死抓着那件血衣不放。
虞嗣死后,虞旃在回程的路上命将士们以周边的河水解渴,结果不久,就感染了瘟疫,不仅军队就连虞旃都一起全军覆没,有来无回。
自匈奴出了个中和道后,匈奴人便对汉人充满了敌意,所以,这才使得虞琼不受匈奴人的尊重。
寒风凛冽,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呼啸着吹进大殿。
周铮满心悲痛,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脚步异常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周铮缓缓向前挪动了两步。
群臣们听到动静,纷纷下意识地转身。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周铮身上时,眼中瞬间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
有的是惊讶于他的突然出现,有的是担忧局势因他的到来而发生变化,还有的则是心里隐隐不安。
不过,这复杂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他们随即纷纷恭敬地向周铮行礼,异口同声地高呼,“大王子!”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似隐藏着某种深深的恐惧。
虞琼见到周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有惊讶,有担忧,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的声音沙哑而晦涩,像是被岁月和忧愁磨蚀过一般,缓缓说道:“儿子,你既然回来了,就赶紧给你父王上柱香,磕个头吧。”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呼延复生前对周铮甚是喜爱,周铮虽与虞琼更为亲近,但与呼延复之间也是父子情深。
此刻,他满心失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母后,父王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疑惑,仿佛要将心中的疑问全部宣泄出来。
虞琼满脸遗憾,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悲切地说道:“你父王身染恶疾,不幸离世。”
说着,虞琼缓步走到周铮身侧,伸出手轻轻拉着他的手,那动作看似温柔,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她轻声道:“铮儿,你父王走得突然,母后这才赶忙派人催你回宫。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是你父王的嫡长子,今日便在他的陵前继位吧。”
虞琼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孝服的男子高声制止道:“慢着!”
此人看上去年逾三十,皮肤油腻粗糙,却透着一股强健的气息,一眼便能看出是个武将。
他便是冉蘅,官拜威平将军,位居正三品。
虞琼眉头一皱,面露不解之色,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