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设下的圈套之中。
萧曦泽想做个明君,手上自然不会沾染血亲的血,所以他那日来找自己,是故意用毒药吓唬自己,激怒自己,目的就是要将自己逼得狗急跳墙后,带着手下军队找萧瑾年,与萧瑾年为伍。
尚峰一旦走后,萧瑾年手下没有军队替他镇守家国,自然会同意和朱婷一同联手。
而当朱婷去找萧瑾年时,就是萧曦泽借刀杀人之时,他要借朱婷的手杀了萧瑾年,这样自己就能被摘个干干净净。
思及此处,悔恨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肉中。
朱婷转过头,凝视着身旁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平安。
平安身着白色战袍,战袍上绣着银色的花纹,腰束黑色腰带,脚蹬黑色战靴。
他手持利剑,神情紧张,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朱婷看着他,轻声问道:“今日冲出去,我们就能活,冲不出去就是一死。平安,你怕死吗?”
平安望着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手里的剑,心中虽惧意丛生,却深知唯有拼死一搏,方有一线生机,故而缄默不语。
朱婷心下了然,她挺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慨然道:“既然惧死,那便奋勇冲阵,以求生路!”
言罢,她振臂高呼,“杀!”
朱婷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大殿中回荡。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阿芙身着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她手持利剑,悄无声息地来到朱婷身后,那剑如毒蛇吐信般,于朱婷毫无警觉之际,迅猛穿透其腹,冷冽锋芒染血而鸣。
朱婷身体一震,姣容之上,痛苦之色如墨晕染。一口黑血自喉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她那如紫云般的裙摆之上,艳丽的紫与刺目的红交织,似残败之花染上悲戚。
朱湘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缓缓转过头来,目光似寒夜星辰,灼灼如炬,她死死地锁住阿芙,腹部因痛急剧收缩,朱婷声若沉雷,急切质问道:“是不是你?萧瑾年,是不是你杀的?”
人之将死,阿芙也不想在隐瞒朱婷,只是伏在朱湘耳边轻轻道了个是字。
语毕时,阿芙的眼眸平静无波,仿若古井之水,不起一丝涟漪。唯有手中之剑微微颤动,滴滴鲜血自剑尖滑落,于幽暗中溅出细微声响。
此时,大殿内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织。
阿芙高声喊道:“主犯已伏诛,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阿芙声音还未落,朱婷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她强忍剧痛,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要管我,继续杀!今日成王败寇,杀出一条血路,方有生机!”
其声如雷霆震耳,似悲风泣夜,久久回荡于殿宇之间。
阿芙抽出长剑,用力一挥,鲜血飞溅如红雨洒落。
朱婷双腿一软,颓然倒地,双眼紧闭,香消玉殒。
然大殿内厮杀未息,朱家军如困兽犹斗,为求一线生机,与镇西军展开殊死搏斗。
朱家军们有的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有的用利剑刺向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镇西军们则严阵以待,他们组成方阵,用盾牌抵挡着攻击,然后用大刀反击,动作整齐划一。
巍峨大殿中,刀光剑影交错,人头翻滚如乱云,鲜血飞溅似流瀑,残肢断臂与断剑碎刃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但终因朱家军势单力薄,未过半个时辰,便被镇西军彻底镇压。
这一场动乱,被后世人载入史册时,名为昭德政变。
在平定了朱家军后,辛舜辞、广鑫和尚峰纷纷对着萧曦泽下跪,他们以国不可一日无君和正统帝膝下无子嗣为由,拥立萧曦泽为帝。
萧曦泽为了登基,还与辛舜辞,广鑫和尚峰三人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