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出三辞三让的戏码,最后辛舜辞却拿出一封早已备好的登基诏书,站在阶梯上,朗声念道:“朕德薄才疏,幸承天命,践祚九五,君临天下,抚驭兆民。溯自往古,祖宗垂范,遗训昭昭;天地垂怜,福佑绵绵。今蒙群臣推戴,百姓归心,忝居宸极,以承大统。
曩者,朱婷谋逆,心怀不轨,弑君犯上,妄图篡政。幸天网恢恢,其罪已彰,终伏天诛。皇室之中,堪当大任之皇子乏矣。朕萧曦泽,性禀聪慧,果敢明决,文韬武略,兼而有之。且为皇室萧氏一脉独胤,承继大统,名正而言顺也。
内外臣工、黎庶百姓,当恪遵朕命,诚服教化,共守王章。凡有嘉言善策,可陈于朕前,使朕得悉政之得失,以施仁政。朕必虚怀纳谏,革故鼎新,期使四海苍生,永享康泰。今与群僚登坛受玺,祭告天地神祇:惟神佑助,赐朕永吉,此乃兆民之厚望也。
炎世以降,德薄难承,辞让再三,终弗获免。自民之初生,立君以治,所以法天则地,开物成务,弘此大道。天下为公,天命靡常,朕当兢兢以守,惕惕而行,不负上天之眷、臣民之托。
改元天盛,祈愿天命所归,国祚长盛而不衰。朕旨,厚葬故帝萧瑾年于皇陵,改谥曰“厉”;复萧言琛帝位封号,赐谥曰“怀”;为冤死之明征平反昭雪,谥曰“忠义”。
尔等臣民,宜体朕意,共襄盛举,以臻郅治。”
满殿大臣都异常精明,大家都知道既然圣旨已下,那三辞三让不过是走个过场。
再加上皇室除了萧曦泽外,皇家已经没有姓萧的皇室了。
所以大家便也只好跪地,对着萧曦泽行礼磕头,高呼万岁。
萧曦泽登基为帝后,改年号为天盛。
天命所归,长盛不衰。
他还拟旨,将萧瑾年厚葬皇陵,改谥号为厉。
除此之外,他还恢复了萧言琛的帝位封号,赐谥号为怀。至于被冤死的明征,他的罪名得以平反昭雪,谥“忠义”。
残阳如血,悠悠倾洒于吕府庭院,那皑皑白雪在余晖轻抚下,渐次消融。
红色长廊之上,顾寒舟孑然独立,眸光清冷,凝望着院中被雪掩埋的花草,似在追忆往昔。他声若寒泉,冷冷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身影自后方缓缓现身。
此人腰身紧实,一袭长袍随风轻舞,腰间半块白玉雕琢的流苏玉佩,莹润生辉。他身姿挺拔,如苍松傲立,剑眉星目间,透着卓绝气质,正是乔言澈。
顾寒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声道:“好大的胆子,竟从华州一路跟我至此。就不怕我取你性命?”
乔言澈浅笑盈盈,柔声说道:“寒舟,我记得你说过,最好江湖不见,否则再见,就定会杀了我。可你若真想杀我,为何不趁我尾随你之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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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审,被迫删了
这日午时,御书房内,书香扑鼻,琳琅满目,一排排书架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
而楚熙却身着一袭便衣,身披大氅坐在铺满软垫的椅子上,他面前的御桌上摆放了堆积如山的奏折。
新朝建立,百废待兴,这些天他被许多琐事烦的头疼。
所以在他奏折批改一半时,便放下笔,他刚用手揉了揉额间眉心时,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对楚熙行了一礼,“陛下,谢玉松求见!”
楚熙声音平缓,“快点请他进来!”
小太监闻言,对楚熙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谢玉松行至殿内,他刚要对楚熙下跪行礼,高呼万岁时,楚熙却不耐烦的道了句,“繁文缛节免了!”楚熙命令道:“来人,赐座!”
楚熙语毕时,小太监搬了一把椅子到谢玉松身后后便自觉的退了下去。
谢玉松对楚熙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