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谢陛下!”
语毕后,便坐到了椅子上。
楚熙也不和谢玉松兜圈子,只直言不讳道:“谢公子,今日让你前来,是朕想御驾亲征了。如今你的产业从虞国做到了兴国,这产业越做越大,应是不缺那三瓜两枣,所以,朕想向你借钱,你看如何?”
谢玉松一脸不情愿道:“陛下如今是天子了,找草民借钱,是草民的福分,不知陛下要借多少啊?”
楚熙也不客气,一开口就是二十万两白银。
谢玉松闻言惊的目瞪口呆,“二十万两白银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陛下怎么不去抢呢?”
楚熙闻言,摆起了皇帝架子,“放肆!你竟敢这么和朕说话,你也不怕朕废了你”
谢玉松根本就不怕楚熙,直言道:“陛下废了草民倒也不要紧,怕就只怕,清兰再也不会原谅您了。”
白清兰是楚熙的软肋,谢玉松一提白清兰,楚熙就会服软,楚熙收起刚才的帝王架势,好声好气劝道:“好师叔,您就应了吧!朕要御驾亲征,着急用钱啊!”
谢玉松也不再逗弄楚熙,只一本正经道:“陛下,草民现在最多只能拿出十万,要不这样吧,这十万陛下先用着,若到时再不够,草民再为陛下续资,如何?”
楚熙闻言龙颜大悦,“好,就这么办!对了,还有一事,朕要你以商人的身份,游走于古月和南国之间,朕会让人把你的身份重新编造一遍,让你身世清白,就算有心人要查你,也只能查到你是个家财万贯,不得志的商人。朕也会将身侧的影卫都派出去在暗中护你周全,届时你就……”楚熙伏在谢玉松耳边,耳语了几句。
谢玉松闻言后,往后退了一步,他对楚熙行了一礼,“陛下放心,草民,定不辱命!”
谢玉松话音刚落,小太监又走了进来,对楚熙行了一礼,“陛下,裴子衿求见!”
谢玉松对楚熙行了一礼,“草民告退!”
待谢玉松走后,楚熙才宣裴子衿进殿。
裴子衿站在大殿前对高坐上座的楚熙下跪行礼磕头,“草民裴子衿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楚熙声音柔和,“平身吧!”
“谢陛下!”
楚熙问道:“裴子衿,你今日觐见,所谓何事?”
裴子衿站起身后,对楚熙行了一礼,“陛下,草民是为裴嗣音和永昌公主容雅而来,他们被周铮活捉到了匈奴,还请陛下发兵匈奴,救救他们!”
楚熙不想寒了有功之人的心,但他此时要先攻打南国和古月,实在是抽不开身攻打匈奴。
而且,他刚刚登基,手中也没有那么多兵马,也根本分不出多的兵马给裴子衿带领去攻打匈奴。
楚熙无奈的轻叹,“裴子衿,朕知道,你救妹心切,可朕此刻要御驾亲征南国和古月,无暇顾及匈奴。所以不如这样吧,朕下一道圣旨,封容雅和裴嗣音为和亲公主,而现在他们既已到了匈奴,便是代表了大兴。如果匈奴人敢对他们不利,朕便也有了铲除匈奴的理由。而你也放心,等朕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朕就一定去攻打匈奴,帮你救回裴嗣音和容雅,如何?”
裴子衿有自己的顾虑,他辩解道:“不行,若封他们为和亲公主,那他们会在匈奴受尽凌辱。”
楚熙冷笑一声,“裴子衿,朕不是在和你商量,朕是因为你在帮朕夺位之时,有功于朕,所以,这是在通知你。若你觉得朕这个办法不好,那就自己另想办法吧。”
裴子衿被楚熙的一声冷笑惊的醒过神来,是啊,他如今不是王爷了,帝王无心无情,他能帮自己保住裴嗣音的性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自己还能奢望什么?
裴子衿只能妥协的对楚熙跪拜磕头,“草民,多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熙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裴子衿,若无其他事,便退下吧!”
裴子衿没动,他对楚熙复又行了一礼,“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