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罪证,等安狼国的使臣走后,朕会处置景王,给你们一个交代。”
三人闻言,纷纷对苏江月行礼,异口同声道:“陛下圣明!”
三人语毕后,被小太监带了出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苏江月和谷媛二人。
谷媛不解道:“陛下,篝火节过后,你真要处置景王?”
苏江月微微点头,“是!”
“陛下是天子,而景王是臣子。您这么做,会让景王死无葬身之地。”谷媛哽咽了几下,秀眉轻蹙,不解道:“陛下,我们三人不是结拜的知己姐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苏江月正色道:“因为朕是皇帝,皇权之上无私情,皇权之下无亲情。”苏江月眸色暗了几分,“与朕做姐妹,真是苦了你们。谷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谷媛漆黑的眸子深了又深,她沉思良久,眼中才露出森森寒光,但又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眼中有一瞬的凶狠,但很快敛去。
谷媛缓了缓情绪,平静道:“景王本就犯了国法,陛下依法治国,为了不失公允,将景王公事公办,也在情在理。陛下,谷媛有些累了,先行告退。”
苏江月应道:“去吧!”
谷媛刚离去,延舟从内宫缓步走到苏江月身边。苍老的声音轻轻笑着,“月儿演技真是越发好了,都能以假乱真。我若不是知道月儿的性子,我都要信月儿会真的杀了江酒了。”
苏江月一见到延舟,帝王架子全无,她佯装生气道:“师傅,你又笑话我!”
延舟走到苏江月面前,摸着她的头,宠溺道:“好好好,为师不笑你了。”
苏江月拉着延舟的手走到软椅边,延舟坐下,苏江月给延舟沏了一杯茶递给延舟,延舟接过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正色道:“月儿,你与江酒想结交谁,师傅不会管。但谷媛这人,你和江酒必须与她绝交。”
苏江月不解,“为什么?”
延舟倚老卖老,打趣道:“因为为师活得久,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见苏江月不笑,延舟只好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谷媛此人言行举止里,皆透着一股傲气。为师在后面观察她,她虽有心替江酒辩解,可后面说的那句话却让为师对他改变了想法。都说伴君如伴虎,若是正常人知道帝王为了保全大局连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都能杀,那这人一定会选择明哲保身,可他没有,他选择了沉默。巨舰只缘因利往,扁舟亦是为名来。所以她沉默的原因是因为你能给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此刻还不能和你翻脸。”
苏江月不解,辩驳道:“师傅,我觉得,您是不是把人心想的太坏了呀?或许她沉默,只是因为我们是知己姐妹呢?她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延舟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解释道:“傻孩子,人心没你想的那么好。月儿,师傅跟你说句实话,你其实并不是做皇帝的料。你们姐妹两中,江酒更适合做帝王。慈不掌兵、义不经商、仁不当政、善不为官、情不立事。这些你做不到,但江酒却能做到慈善有度,狠下心来时不仁不义,冷血无情。而为君者,就是要有这样的魄力与雄心。月儿,我待你们俩人视如己出,从没有半点偏私之心。当年我就问过江酒,问她可愿做皇帝?她摇头,说自己无心皇位,只想做个闲散之人。我见你是长女,所以将你推上皇位。这么些年,为了能让你过的安稳,没有后顾之忧,我帮你处理了你所有不敢处理的事情。玥儿,你身居高位,高处不胜寒,我也知你的辛苦与艰难。所以我不强迫你做不愿做之事。我真心把你和江酒看做女儿,我不会害你们,更不会掌权。但月儿,为师通过谷媛的性子看的出来,那谷媛野心很大,你这般信任他,迟早会害了你自己,而她也说不定会利用你的信任,逐渐开始掌握权势。到那时,她会慢慢变作权臣。”
苏江月轻蹙眉头,“权臣?”
延舟微微点头,“权臣者,善阿谀以逢君,独揽朝纲,操柄弄权。其恣行贪墨,戕害忠良,甚者或胁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