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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和容雅,裴嗣音皆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所以,他和容雅,裴嗣音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正因如此,他们才得相互扶持,打败匈奴,才能回家。
容雅点点头,“经凡,既如此!那本宫就试一试。为自己,搏出一条回家的生路。”
经凡对容雅行了一记大礼,“娘娘大义,多谢娘娘!”
经凡直起身子,“娘娘,臣不便久留后宫,先行告退了。”
容雅颔首,经凡站起身,便恭敬退下。
自虞珺卿放了虞暥自由后,虞暥便和窦茂二人离开了虞朝,两人从虞朝一路游山玩水到兴朝。
这一路让从未出去游玩过的虞暥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秦州自古富鱼粮,沃野佳姿入画长。
初夏蛙鸣千木翠,雨烟轻润巷铃香。
这便是兴朝的秦州了。
秦州在兴朝有着富饶之地、鱼米之乡之称,秦州风景秀丽,土地辽阔,冬暖夏凉,倒是避暑的好地方。
夜巷喧阗音韵悠,琼楼火树映星流。
骚人染翰诗香漫,长陌欢筵绮梦留。
这说的便是兴朝的鄞州,鄞州自古有着繁华之地、盛世之景的美称,鄞州一到夜晚,万灯齐明,车马如龙,长街十里,灯火不休。
可就是在鄞州,虞暥遇到了一个男子,此人身穿粗布麻衣,但却长的五大三粗。
他灰头土脸,双眼轻阖,靠着街边的一根房梁柱,坐在地上。
当虞珺卿和窦茂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有气无力的道了句,“贵人,赏口饭吃。我把命押给你。”
虞珺卿见此人身材粗犷,脸上刻着一个囚字。
刺字是古月国才有的刑法,虞珺卿好奇道:“你是古月人?”
男子虚弱的应道:“是!”
虞珺卿好奇问道:“古月不是被灭国了吗?古月里的百姓个个傲骨,因宁死不降所以被兴朝杀的片甲不留。”
男子闻言有些好笑,“什么古月人人有傲骨,都她娘的狗屁。老子是人不是傻子,为古月殉国又如何?千百年后,又有谁会记得我?就像我现在不死一样,就算我没有为古月殉国,逃到了兴朝又如何?我不过是个平头百姓,谁又会知道我还活着?”
虞珺卿感慨道:“闾阎命似蚍蜉渺,存殁音如野鹤遥。庶众身同蝼蚁贱,死生迹若晓星消。”虞珺卿从身上拿出一个被油纸包好的饼递给男子,“我身上只有这块饼了,要么?”
男子闻言,拿起饼,撕开油纸,便大口咀嚼吞咽,他一边吃一边问道:“公子,我没别的本事,但会杀人。我年轻时当过兵上过战场,后得贵人引荐,也曾做过官。公子,缺一柄趁手又忠心的好刀吗?若你能终身给我吃的,我便把命抵给你。”
虞珺卿疑惑,“你有手有脚,自己也可以挣钱养活自己呀!”
男子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各国都知道,刺面是古月的刑罚,兴朝人看到我的脸上的囚字,躲都来不及,又怎会收我?再加上,我没有户籍,在兴朝根本活不下去。”
虞珺卿问道:“你武功如何?”
男子如实回答,“九阶!”
虞珺卿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应道:“熊斌!”
虞珺卿轻笑一声,“这样吧,我不问你身世过往,你也不要问我想做什么。以后,我给你一口饭,你就把命给我。我让你杀谁,你无需多问,只管尽心尽力的做就好,如何?”
熊斌微微点头,一脸郑重的回了一个好字。
虞珺卿道:“吃饱了就站起来,跟我走!”
虞珺卿语毕,转身离去,窦茂和熊斌紧跟他身后。
戌时一刻,月光如水,银辉落下,照耀在宫道之间的青石小路上。
远处,呼延铮身穿一袭便服,坐在龙辇上,而驾车的却是两只绵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