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铮手上提着两盏灯笼,为车子照明。
今日的羊跑的格外欢快,七弯八绕,就到了司锦宫的院子里。
呼延铮已经好久没来过司锦宫了,久到他都已经忘记后宫里有裴嗣音和容雅的存在。
司锦宫里灯火通明,呼延铮下了羊车后,径直朝里面走去,但两只羊却是不约而同的来到矮树边,吃上了树叶。
呼延铮刚入宫殿里,便只见帘子后有一个身形曼妙的影子,呼延铮刚将帘子掀开时,吓得帘后人花容失色,尖叫出声,“谁?”
帘子撤去后,容雅才看清,原来是呼延铮。
容雅松了一口气,悻悻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容雅故意欲言又止,她转移话题,语气冷了几分,“王上不是嫌臣妾下贱吗?身子脏了配不上王上,所以王上今夜来是做什么?”
呼延铮并不关心他的疑问,他只关心容雅口中的谁是谁。
呼延铮问道:“你刚刚口中的谁是指何人?”
“臣妾若说了您会信吗?”
呼延铮随口应道:“信!”
容雅也不卖关子,直言不讳道:“是二王子,呼延绍。”
呼延铮冷笑一声,“你被千人骑万人压,呼延绍,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吧?”
呼延铮的话虽字字诛心,但他此刻得忍住,她依旧心平气和道:“王上,臣妾再不堪,也是兴朝瑞云公主,还请王上嘴里放尊重些。再者,臣妾的母家是整个兴朝,如今兴朝强盛,二王子自是想来巴结臣妾的。可臣妾却看不上他。他娶了虞朝的公主,还想来与臣妾结盟,简直痴心妄想。”
呼延铮有些欣赏的看向容雅,“真不曾想,你竟还有些傲气。”
容雅走到矮几前,恭敬道了句,“王上,请坐!”
呼延铮走到矮几前与容雅对坐时,宫外的婢子将支踵拿上来放在呼延铮和容雅身后才退了下去,呼延铮不解,“这是什么?”
容雅解释道:“这叫支踵。在虞朝,兴朝和南陌,我们举行盛大宴会亦或和好友相聚,跪坐蒲团时,旁边就会放上支踵,腿酸麻了就拿支踵坐在身下,支踵小巧,坐在身下不易被人发现,这样一来既不失礼仪又美观。”
呼延铮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容雅一边给呼延铮斟茶一边言归正传道:“王上,既然您来了,那臣妾有一事也就不和您拐弯抹角了。”容雅将茶壶放在桌上,“臣妾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呼延铮疑惑,“什么交易?”
容雅缓缓吐出二字,“结盟!”
呼延铮有些不解,“孤凭什么要和你结盟啊?”
容雅一字一句,从容不迫道:“凭我身后,是整个兴朝。王上,您与臣妾结盟,不会亏的。而且,为表诚意,臣妾可以为您献上一计,瓦解二王子的势力。”
呼延铮脸色一遍,眸光变得阴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容雅依旧淡然自若道:“王上如今最大的敌人,不就是二王子吗?王上,若不是他手上有五十万郝家军,王上何至于惧怕他到如今?”
容雅一语中的,说到了呼延铮的烦恼处。
呼延铮面色缓和了些,“你说吧?要怎么才能瓦解他的势力?”
容雅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王上还没有答应与我结盟。”
呼延铮一脸担忧,“结盟可不是小事啊?”
容雅解释道:“王上可以先与我结盟,为表诚意,我帮你瓦解二王子的势力,断他左膀右臂。若是我断不了,王上再反悔也不迟。”
呼延铮虽然对容雅并不信任,但他还是想看看,容雅能有什么计谋,能瓦解呼延绍的势力,断他左膀右臂。
呼延铮松口道:“好,孤答应与你结盟。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到底要怎样才能瓦解呼延绍的势力”
容雅笑意加深,“只需要王上下一道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