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就说虞朝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大了,王上刚刚登基为帝,需要建功立业,开疆拓土,才能稳坐帝位。所以,这件事要由二王子呼延绍去办。二王子手下不是有三个武将吗?王上让他们其中随便二个带兵,最好是二十万三十万的让他们带去虞朝,这样一来,呼延绍定会疑心有诈,所以,他不会带那么多兵,但王上指名道姓的两名大将带兵前去后,就是他们的死期,包括他们的兵,都会全军覆没。”
“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会全军覆没?”
容雅一脸坚定,“此战,呼延绍若赢,那便是为匈奴开疆拓土,若输了,呼延绍便少了两个左膀右臂,这不管是哪种结局,王上都是稳赚不赔。”
“呵!”呼延铮轻笑一声,“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城府。看来之前,是孤小瞧你了。”呼延铮从蒲团上站起身,“那好,朕就拭目以待了。”
呼延铮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翌日,大雨滂沱,狂风大作。皇宫寝殿外,花昧双膝跪在地上。
花昧身子骨本就瘦弱,再加上寒风刺骨,风吹雨打,远远看去,她就似一朵娇嫩的鲜花,在风雨雷电的摧残下,渐渐凋落。
但花昧依旧一身傲骨,她挺直腰板,大声谏言道:“臣女恳请陛下,让臣女带着母亲尸骨返回故乡安葬。”
良久,寝殿门被打开,一个宫婢一手撑伞一手拿着一杯酒走到花昧面前,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陛下口敕,花诺之罪,擢发难数,法纪森然,本难宽宥。然法外亦存仁恕之道,可稍施恩泽。今花昧已被黜出花氏宗谱,削其花姓。朕心悯花氏阖族罹难,惨被屠戮,故许花昧携花诺遗骸归乡以葬。临别之际,特赐清酌一卮,为其饯行。”
花昧感动到千言万语,难以言表。他泪如雨下,行了一记大礼,“谢陛下大恩大德,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婢将酒端给花昧,花昧想都没想,一饮而尽。
待花昧离去后,宫婢走进寝殿门前收起油纸伞。她将伞放到门口后,才毕恭毕敬走到苏江月身后,行礼道:“陛下,人已经走了!”
苏江月看着窗外的雨,轻轻叹气,“两个月,应该够了吧?”
苏江月摆了摆手,身后的宫婢识趣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