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故卿被这凶狠似刀的眼神吓得心慌意乱,双脚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苏江酒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对我忠心,但没想到,你竟会为了一个叛徒打我?”
桑故卿被吓的心惊胆战,他吸了吸鼻子,有些怯懦,“他不是叛徒,他是陪着我长大的哥哥。”
苏江酒反问道:“所以你现在要为了你哥哥杀我吗?”
桑故卿一直以为,只要他在苏江酒面前事事顺从,对他好,终有一日,能暖化她那颗铁石心肠,但现在看来,竟是他错了。
阎罗怎会有心?
桑故卿心灰意冷,他轻叹一声,“江酒,我们和离吧。”
桑故卿说着便转身离去,苏江酒却道了句,“桑故卿,你想和离,可以。那你想好了要去哪吗?对桑滢而言,阿七死了,你没了利用价值,荣国公府你回不去了。”
桑故卿语气决绝道:“不要你管!”
看着桑故卿坚定离开的背影,苏江酒无奈的轻叹气,他命令道:“来人!”
一个小厮从门外走了进来,立在大堂中央。
小厮看着地上的尸体,倒也司空见惯了。毕竟,苏江酒每月都要杀人,这场景小厮早已见怪不怪。
苏江酒吩咐道:“去兖州最繁华的街道买一栋宅子,送给驸马居住。日后本王与驸马和离后,他每日的生活开销,都从府中支出,顺道,给他配上两个婢子三个小厮一个打手,切记,要好生照顾驸马,驸马若有出了事,你们就以死谢罪吧。”
小厮对苏江酒行了一礼,“是!”
语毕,小厮转身退下。
这日午时,太傅府的后园里,韶衡站在亭中,拿着一根草逗弄着笼中鹦鹉。
这鹦鹉披着黄绿色的羽毛,浅蓝色的尾巴,全身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韶衡正逗的起劲,门外下人持着一封信走来,行了一礼,“启禀太傅,有信!”
韶衡缓缓开口,“拿过来!”
这鹦鹉被调教的好生聪明,都会学人说话了。韶衡刚说完,鹦鹉便学着她说,“拿过来,拿过来……”
那下人行了一礼后,将手中信呈交给韶衡,韶衡接过后,下人退下。
韶衡打开信后,上面写着:
尊师座前,久疏音问,恭请金安。不孝徒儿经凡稽首顿首。
前者于匈奴之地邂逅师兄,岁月砥砺,其性愈笃,沉稳有加。徒儿与师兄于彼处安适无虞,恳祈尊师勿以为念。
此番修书,乃欲禀明尊师,徒儿已设奇谋,诱使匈奴兴兵犯虞。虞朝昔年幅员广袤、物阜民丰,为诸国觊觎而不敢犯。然今国力式微,兵疲马困,徒儿思之,可乘此机破匈奴也。
徒儿先使匈奴寇虞,复使兴朝以和亲之名出师援虞。兴军于四面设伏,按甲不动,佯败诱敌深入虞都。待其入彀,断其粮道,合围而困之,与之相持。待彼师老兵疲,再行反攻,可殄匈奴之众半,斩其三将。
此计于尊师、于兴朝皆利莫大焉,望尊师速谏陛下,许兴师以成此功。
不孝徒儿经凡敬呈
韶衡看完信,轻笑一声。
这日早朝上,群臣恭敬伫立。
楚熙一身龙袍高坐上座,倚在他身边的正是皇后白清兰,她既不穿凤袍也不戴凤冠,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穿一袭素衣,戴一根玉簪。
皇后与楚熙同坐龙椅,于理不合,起初还有人反对,可当白清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杀了几位反对她的大臣后,众人也就不敢再作声了。
毕竟,大家都惜命。而就算有文人风骨的大臣,他们也不敢谏言。
因为白清兰是真不怕当妖后,祸国殃民。而白清兰也是真敢杀。
韶衡上前一步,“陛下,臣有事启奏。远在匈奴的两位公主飞鸽传书回来。”
韶衡将书里的内容完完整整和楚熙讲了一遍,白清兰闻言后,冷笑一声,“韶太傅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