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有何不妥?”
韶衡深知,一旦此事被楚熙知晓,韶思怡的皇后之位能否保住尚在其次,她的性命怕是也难以保全。
毕竟,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为他人诞子,又有谁愿意为他人养育孩子?
更何况楚熙生性多疑、嗜杀成性。若他得知容错是容淮的孩子,定会以此为借口处死韶思怡,进而名正言顺地铲除韶家。
如此一来,旁人也不会说韶家是“狡兔死,走狗烹”了。
韶衡强压着满腔怒火,嘴唇紧咬,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臣帮您。但这是最后一次。”
容淮微微点头,轻声道:“放心,绝无下次。”
说罢,他收起笑容,脸色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漠,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翌日,当天刚刚亮起时,益州城门上站着一袭紫衣的卞世光,他是奉虞珺卿命令来迎接兴军的。
当益州城门大开时,兴朝的军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益州。
他们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十二月份时,到达了乾州,卞世光害怕一旦开战,殃及百姓,便让乾、襄、通三州虞朝百姓退去了虞朝别的州去暂住。
如今的乾、襄、通三州早已是空城了。
当兴军来到益州时,步闽,江秋羽和穆槿之商议,穆槿之和江秋羽各带三千人埋伏于襄、通两州城外,而步闽则带着四千人看守乾州。
步闽看守乾州的当日,便在城门口命三百人人挖了一个大坑,大坑
清晨,当太阳缓缓升起,离平南最近的乾州城楼下,千军万马奔腾不息。
那雄浑壮阔的军队,气势磅礴,犹如铁壁铜墙,气吞山河。
二十万郝家军铁骑如洪流,马蹄似铁,将大地踩踏的砰砰作响。
士兵们身穿盔甲,腰佩宝剑,列阵以待、整装待发,尽显霸气豪迈。
军阵之前,战马列列。汪瓒、管栎并童柯三人,纵马而立。
其中童柯,身姿挺拔,跨下战马神骏。他目光如炬,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威风凛凛之气,尽显将军英姿。
童柯打马,马儿刚朝前走了两步时,只听闻“吱呀”一声,乾州大门被两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从内打开,两个青年开门之后,便进了城,不紧不慢的扬长而去。
而城楼上也在此时传出了古琴和玉箫合奏的声音。
众人抬头去看,只见步闽身穿布衣,坐在城楼上轻抚古琴,而旁边有一女子,身着红衣,吹箫合奏。
那委婉的琴箫合奏声起初还似山间清泉般潺潺流淌,令众人沉醉其中。
童柯勒住缰绳,微微眯眼,似乎也在这悠扬之音里放松了几分警惕。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之时,那原本轻扬的箫声陡然拔高,如利刃划破长空。
古琴的弦音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千军万马在荒原上疾驰,马蹄声震得人心惶惶。
原本坐在城楼上悠然抚琴吹箫的步闽和红衣女子,神色也变得冷峻起来,他们的手指在琴弦与箫孔上飞速舞动,每一个音符都似带着杀伐之气。
童柯看了一眼身后骑着战马,腰佩大刀的汪瓒和管栎。犹豫问道:“这会不会是敌人使的计”
汪瓒从来都是有勇无谋,且还做事粗鲁的,他性子急躁冲动,便从身后小兵的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利剑,出言豪迈道:“管他是不是计,先将城楼上的人杀了再说。”
汪瓒说着,便将手中长剑高举,只见他手中施展内力,朝着楼上的步闽狠狠一扔。
剑在内力的支撑下,好像一条翻江倒海的游龙,在空中穿云破雾,铺天盖地的直向步闽而去。
步闽身旁的女子是乾州城内的百姓,他害怕这女子被吓到露了怯,便眉头紧锁,只见他手中蓄满内力,带着薄茧的手将琴弦重重一拨。
一股无形的内力似猛虎下山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将箭击成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