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瓒,童柯,管栎三人一看,顿时一惊。
城楼上的人都这么厉害,那这城里绝不是座空城,里面肯定埋伏了千军万马。
城楼上的步闽见城楼下的三人一直迟疑不决,心里都快急死了,但面上却要装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步闽虽会弹琴,但也只会一首曲子,关键是多年不弹,还生疏了。
步闽心里嘀咕,这帮蠢货,空城计看不出来吗?快进城啊!
楼下的三人还在磨磨唧唧的商议战策,最后商议的结果,便是让汪瓒带上一千人进城中探路。
汪瓒带兵进城后,这一路上倒也顺利,没遇到什么阻碍。
汪瓒见道路平坦,便对城门外的童柯,管栎喊道:“放心进来吧,里面是座空城。”
童柯和管栎闻言,便带着军队小心翼翼的前行。
当童柯和管栎带着一大部分的兵进入城中时,后面的军队突然大声惊呼,童柯,管栎听到士兵们的惨叫时,刚准备掉头撤军时,却发现大门已被人迅速关死。
城楼外突然出现大量伏兵,他们搬着云梯架在城楼边,而城楼上顿时闪现出无数寒光。
原来是一排排弓箭手早已严阵以待,他们搭弓上箭,箭头齐刷刷地指向城内的郝家军。
步闽却对红衣女子说,“快走吧!”
红衣女子闻言,转身,便借着云梯爬下了城楼。
当童柯,管栎和汪瓒还没反应过来时,齐刷刷的箭雨从天而降,翻天覆地的朝郝家军席卷而来。
“啊啊啊啊!!!”
参差不齐的惨叫声接连不断,而弓箭也在步闽的指挥下一轮接着一轮发射。
漫天箭雨,快如流星,毫不留情的刺穿郝家军的身体,鲜血飞溅,惨叫声连绵不绝,尸体齐刷刷的倒了一片。
童柯,管栎和汪瓒三人异口同声的尖声呐喊,“躲避,躲避!!!”
一声令下,郝家军瞬间反应过来,有些拿盾牌抵挡,有些四散离去,寻找遮蔽物。
正当郝家军要反手进攻时,步闽却下令撤军。
兴军闻言,顿时收起弓箭,顺着城楼上的云梯往下爬去,而步闽也施展轻功,顺着城楼飞身而下,稳站地面时,城门口挖好的大坑里,是密密麻麻的尸体。
他们都是路走一半,掉进去被刀剑尖竹刺穿身体而死。
步闽没有管他们,而是命令兴军快速躲藏了起来,待汪瓒飞身上城楼时,楼下已经空无一人。
洛州乃是安狼国的国都,洛州最大也只抵得上燕国的半个随州。
安狼国虽土狭民稀,但其粮草充牣。国中家家皆有舍以安身,人人皆得食以果腹,仓廪充实,民生殷阜。
每至集市之日,洛州街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街道两旁,商肆林立,酒旗、布幌随风摇曳。
洛州宫殿里,琼楼玉宇,美轮美奂。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红墙黄瓦,庄严雄伟。穿过朱漆大门,宫殿之上,群臣身着官袍,一脸肃穆,皆都整齐恭敬的站在大殿之上。
而龙椅上的皇帝却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少年,这少年面容臃肿,方脸宽额,身形微胖,他就是安狼国的年轻帝王——安兰柏。
安兰柏从小丧母,再加上父亲安济把一颗心都放在安兰秋身上,所以,他从小就是被封允和客诗养大的。
安兰柏对客诗和封允言听计从,只可惜后来客诗去世,安兰柏便将封允封为禁军首领掌兵三十万,而安狼国的禁军因为地小人少,所以禁军也只有三十万。
安兰柏还允许封允上朝听政,这也让群臣心有不满,一个太监既能掌握兵权又能上朝听政,这不胡闹吗?
可大家碍于安兰柏皇帝的身份,所以大家对安兰柏敢怒不敢言。
封允上前一步,对安兰柏行了一礼,“陛下,晚枫城的官员来报,说燕国官员奉帝命,要在晚枫城里建一座假山,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