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河面结冰,地里的野菜虫子都被他们吃没了。
况且如今已到冬天,万物都被大雪冻住,他们已经饿了接近一个月了,能活下来全靠喝水。
如今主将双腿尽断,因得不到救治,腿部腐肉日益增重,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而匈奴兵在无人领兵的情况下,早已成为了一盘散沙,看见兴军如狼似虎的朝他们杀来,虽只有一千人,可这帮匈奴兵此刻想的却只有逃命。
于是,哪怕饿得体力不支,哪怕在地上连滚带爬,他们此刻也只想着逃离襄州。
可因为人群拥挤,所以,还不等兴军杀他们,他们自己人,人踩人就踩死了不少人,后等兴军杀来时,他们也想过试图反抗,可饿了两个月的他们,因无力反抗,所以根本不是兴军的对手,兴军一千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匈奴兵全部屠杀。
而已没了反抗之力的主将管栎也被穆槿之所杀。
襄州之役,五万匈奴锐卒并其主将童柯,悉没于阵,无有孑遗。兴军则毫发未损,全师而还,无一人伤亡焉。
虞朝巍峨的皇宫大殿之内,庄严肃穆之气弥漫。文武百官身着庄重朝服,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地伫立在朝堂之上。
狐乩上前一步,对高坐上座的虞珺卿行了一礼,“陛下,兴军和匈奴的仗都打了半年了,如今,该是兴军将匈奴一网打尽之时。只是,兴朝势大,如今,兴朝和匈奴打的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做一个坐收渔利之人,在送去给兴军的食物中下毒,如此,便可慢慢瓦解兴朝的实力。”
卞世光站出来对虞珺卿行了一礼,“陛下不可,此举会得罪兴朝,兴朝国力强盛,倘若他们知道我朝害了他们的军队,届时,他们出兵攻打,虞朝又当如何?”
狐乩解释道:“陛下,咱们就说,匈奴和兴军同归于尽不就好了?”
梅磬也站了出来对虞珺卿行了一礼,“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兴、虞既已缔盟,断不可行背义之事。陛下岂忘秦晋之盟乎?晋背秦义,秦乃以兵戈相伐、外交为谋,终使秦晋之盟土崩瓦解。虞后又背郑、卫、楚三国之义,致其将分于韩、赵、魏之际,竟无他国襄助。诚所谓“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也。故微臣恳请陛下慎思之!”
如今白清兰和亲,对虞珺卿而言,已经没有了威胁。所以,虞珺卿还是念着和白清兰的情的。
虞珺卿好不容易才做了一点事弥补白清兰,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可不想又因此事又与白清兰翻脸,虞珺卿缓缓开口道:“梅卿说的是,朕当以史为鉴,不能重蹈晋国的覆辙。况且,兴朝国力昌盛,与虞朝结盟,朕自然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人,让天下人耻笑。”
梅磬对虞珺卿行了一礼,“陛下圣明!”
虞珺卿看了看窗外的飞雪,便命令道:“天冷了,梅磬,朕命你亲自去给兴军送粮,还有,多送些保暖的衣裳,可千万别饿着冻着兴朝的将士们了。”
梅磬对虞珺卿行了一礼,“是!”
今日由于虞珺卿的毒瘾提前发作,所以早朝便散的很早。
早朝散去后,狐乩来到了宫外,应霭正等在马车旁。
狐乩和应霭一同坐上了马上后,车夫驾车,马车缓缓动起。
狐乩看向应霭的右臂,关心道:“伤可全好了?”
应霭知道,狐乩所说的伤是指之前去毒死官员时,和戚玉过招,被银针所伤右臂的伤。
如今针被取出来了,养了这么久,他的伤早好了。
应霭应道:“多谢老爷关心,小的的伤全好了。”
狐乩满意的点头,“好,如今小皇帝不受控制,那咱们就该帮他一把。再替我做件事,这次梅磬要给兴军送粮,你偷偷去给他们的粮草里下砒霜鹤顶红钩吻,什么都行,只要能毒死人就好。”
应霭行了一礼,“是!”
夜晚的大雪时停时落,当天边升起一轮红日时,通州城内遍地尸体被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