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管栎派人清点士兵人数,五万人只剩不到两万了。
可这两万人早已饿得晕头转向,面黄肌瘦。
他们躺在地上都不愿意起来,可恰巧这两万人里还有一半人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上吐下泻,咳嗽不止。
管栎第一反应,便是这些人全都得了瘟疫,毕竟尸体死伤无数,伤口感染,再加上又没有大夫郎中和草药医治,他们感染瘟疫,也属正常。
如今的形势,缺粮少衣,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又感染瘟疫,管栎想拼一把,于是,他只能弃车保帅了。
弃了这些感染了疫病之人,保全这些还身体康健的士兵。
管栎对着一个小兵轻声命令道:“将那些有病的士兵隔离,只给他们三日时间,三日内,他们若还没好,就杀了他们焚尸。”
管栎是想三日后,带着士兵闯出去,总不是要死,不如博一回,说不定赢了呢?
士兵闻言,行了一礼,“是!”
语毕后,转身离去。
夜里寒凉,月明星稀。
长乐宫的宫院里放着一个铁盆,铁盆旁边是韶思怡,只见她身披一袭雪白的狐袍,手中拿着一叠冥纸,韶思怡将冥纸扔入铁盆,烈火滚滚,将冥纸瞬间吞噬。
韶思怡面容憔悴,可见是刚刚哭过,韶思怡哽咽道:“爹,是女儿不好,害了您。您从小就教女儿,不要贪恋权利,您还告诉女儿,权利是一把双刃剑,给女儿带来快乐的同时也会刺伤我。可女儿不听,现在好了,女儿因这权利害死了您。”韶思怡因心痛而放声大哭,“爹,我错了,我错了!!!爹,对不起,女儿错了!!!”
站在韶思怡身后的高桑妍却走到韶思怡身旁,她蹲下身,轻声安慰道:“思怡,天寒地冻,注意身子啊!”
韶思怡转身一把紧紧抱住高桑妍,声泪俱下道:“桑妍,以后,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答应我,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高桑妍心疼韶思怡,便紧紧搂住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好,以后这深宫中,你我互相依靠,思怡,只要你需要我,我便不会离开你。”
寒风刺骨,吹得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她们两个弱小的身影显得更加渺小无助,但在这冰冷无情的皇宫里,她们却紧紧相依,用彼此的体温来抵御那刺骨的寒冷,用彼此的陪伴来对抗今后那未知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