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揣冒昧,敢向娘娘求一恩典。那幅画,妾身欲多观几日,以资揣摩。不知娘娘可否暂借妾身把玩数日?数日后,妾身必当完璧奉还,不敢有丝毫差池。”
淳娥笑意加深,“不过一幅画而已,妹妹想要拿去便是。”
淳娥语毕,身旁的希儿瞬间去将画取下卷好后拿到容雅面前,臧朵见此立马恭敬接过后,两人便退到了各自主子身后。
容雅站起身对淳娥行了一礼,“娘娘,这天色也不早了,妾身叨扰许久,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娘娘!”
淳娥应道:“好,去吧!”
容雅和臧朵都对淳娥行了一礼后,容雅和臧朵转身离去。
十月中旬,一抹斜阳洒进宫中的后花园里,阿玖推着千秋,秋千上坐着凌曦,凌曦缓缓开口,“阿玖,你伺候本君也有五六年了吧?这五六年,本君待你如何?”
阿玖恭敬应道:“回贵君,自是极好的。”
阿玖停下秋千,他静静的坐在千秋上,嘴角一弯,“阿玖,这后宫里的奴仆太监,婢子小厮还有侍卫多不胜数,若是本君杀了你,你说陛下会不会追究呢?”
阿玖闻言,吓得瞬间瑟瑟发抖,他立马走到凌曦面前,双膝跪地对凌曦道了句,“贵君饶命,贵君饶命啊!”
凌曦问道:“阿玖,你是陛下派到我身边来服侍我的对吧?”
阿玖诚实应道:“是!”
凌曦轻笑一声,提醒道:“阿玖,服侍与监视,可不能混为一谈啊?”
阿玖一听这话,就立马明白了凌曦的意思,他急切解释道:“贵君,奴既是被陛下指派到贵君身边,以后便是贵君的人了,奴愿对贵君忠心不二,以死效忠。”
“好个忠心不二,以死效忠,只是,我不知道,你效忠的是我呢?还是陛下?”
阿玖重重磕了一头,“陛下是真龙天子,身边伺候之人多如繁星,也不缺奴一个。况且,奴身份卑微,也不配到御前伺候,可贵君不同,贵君信任奴,这才让奴到身前伺候,奴既是承了贵君的恩情,那日后定当是尽心竭力,绝无二心。”
凌曦笑的一脸柔和,“我就是问问,瞧把你吓的。起来吧!”
阿玖虽是听着凌曦的语气变得柔和,但心中还是心惊肉跳。
阿玖在宫中多年,她早就明白了后宫的生存之道。
诚如凌曦所说,后宫的婢子小厮太监侍卫,他们多不胜数,少一两个,陛下也不会动怒。
而且像他们这样处在底层的人命是最不值钱的,所以,他们要懂得随机应变,才能在后宫活的长久。
阿玖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身后,凌曦命令道:“本君今日约了君后前来这赏花,你等会陪本君演一场戏,演好了,本君重重有赏。”
阿玖对凌曦行了一礼,“是!”
语毕,退到凌曦身后,继续为他推秋千。
当正午的太阳偏西时,阿玖对凌曦不解问道:“贵君,前几日景王传来消息,说是大捷,连攻安狼三座城池,安狼都快亡国了,君后这个后位现在只是一个空有的头衔。旁人躲他还来不及呢?贵君怎么还一味上赶着去巴结他?”
凌曦对身后的阿玖轻声叹气道:“阿玖,以后不要这样说了。君后也是个可怜人,他国破家亡,在这后宫又只身一人。所以呀,安狼国国破的事情千万不要跟贵君说起知道吗?以免他伤心。”
阿玖替凌曦抱不平道:“可是贵君,他可怜,你就不可怜了吗?您与小郡王青梅竹马,可因家族之事,被硬塞这后宫。”
阿玖话还未完,就听远处传来一声颤抖的质问,“你们说什么?景王连攻安狼三座城池?!”
凌曦的目光顺着声音看去时,只见安兰秋像被惊雷劈过一样,直直愣在原地。
凌曦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君后,君后您听错了,没有的事。”
安兰秋浑身抖如筛糠,他转身跑开,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