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婢子奴仆太监都在他身后追赶,且还担心道:“君后,君后!”
安兰秋跑的飞快,此刻,他已经顾不上礼仪体统,他快速跑到元宁宫里,他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这时的苏江月还在批阅奏折。
当他抬头看到脸色惨白的安兰秋时,他放下笔站起身后倒了一杯茶水。苏江月端着茶杯,一脸心疼的走到安兰秋身旁,苏江月关心道:“怎么了这是?怎么跑这么急啊?”
苏江月将茶杯递给安兰秋,“来,喝口水缓一缓。”
安兰秋将气喘匀才问道:“景王是不是连攻下安狼三座城池?”
苏江月闻言蹙眉,“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安兰秋知道凌曦是个好人,他不想连累凌曦,便撒谎道:“满宫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可满宫的人却人人都在瞒着我。陛下,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苏江月柔声劝慰道:“兰秋,就算安狼国灭,我还是会对你好的。”
安兰秋怒吼一声,“我不稀罕!”安兰秋气的胸膛起伏,他将这些年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对着苏江月全部发泄了出来,“陛下,我来这给你做君后,是我这一生莫大的耻辱。可为了保住安狼国,我可以放下我的尊严,舍弃我的颜面,给你做君后,我可以像一个一辈子活在后宫里的女人一样,卑躬屈膝的讨好你。可现在你要灭安狼国,那我在这做君后的意义是什么?我不如一死,来的干净。”
苏江月闻言,心里痛不欲生,兰秋,这六年为了讨好你,我也放下了帝王的尊严与颜面,给予你最大的尊重,没想到在你心里,给我做君后,就这么委屈你,可六年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啊!
苏江月忍着强烈的心酸,她语气平静道:“兰秋,既然你觉得给我做君后是我在折辱你,那好,再过几个月,江酒就要班师回朝了,等她班师回朝的那一日,就是你自由的那一天。你放心,江酒一回来,我就给你一大笔钱,然后放你出宫,此后山高路远,你我再不相见。”
再不相见?
安兰秋闻言,顿时心慌意乱。他方才不过是气急了才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可他没想过要出宫,没想过要离开苏江月。
安兰秋伸手一把拉住苏江月的衣袖,他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我只是想让你收回成命,别让景王再攻打安狼了。我求你了,陛下……”安兰秋对苏江月下跪哀求道:“我求求你,别再让景王攻打安狼,那是我的母国,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那里有我的家人朋友,有我最亲的人……”安兰秋哭的泣不成声,“所以我求求你,我会给你乖乖当君后,但我求求你,放了安狼国吧!”
苏江月也不知自己现在对安兰秋是什么感觉,可面对他的哭泣,苏江月好似有心疼怜惜,却唯独没有爱了。
可能是这六年,苏江月的付出没有回应,所以,六年的时间耗干了苏江月对安兰秋所有的爱吧?
苏江月从安兰秋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衣袖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安兰秋看着苏江月决绝离去的背影,心死如灰,但也令他起了别的心思。
江月,既然你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自从经凡让呼延绍开通了对匈奴的禁盐政策后,匈奴盐商和盐贩子盐价疯涨,更有甚者,卖十两金一升粗盐,这下好了,不仅匈奴的穷苦人家吃不起盐,就连普通百姓也吃不起盐。
现在唯一还能吃盐的就是商人富户,可按他们这个价格买盐,商人富户有金山银山也撑不了多久。
而国库的钱也因买盐而所剩无几,现在全靠淳家的钱贴补着。
可久而久之,淳家也经不起这样花销,于是,淳娥便把此事上报给了虞琼,她希望虞琼能替她拿个主意。
虞琼听闻此事后,便回了和寿宫找岳卓商议,岳卓得知了乾朝对匈奴禁盐一事的来龙去脉后,便冷笑一声,“太后,您可知管仲最忌什么?”
虞琼被反问的一时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