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了句,“什么?”
岳卓应道:“是内患。经凡让宗黎掌盐铁司和缉私,偏宗黎是郝冀门生;让郝冀守通州,偏那郝家军个个都是乡野田间吃不饱饭的流民,而那流民便是死穴。”岳卓对虞琼行了一礼,“太后,在下记得,皇宫可是有祭祀盐的,这祭祀盐是细盐,且经过千万道工序才制作而成,算是盐里的佼佼者。这盐是被礼部看管的。礼部尚书淳季利令智昏,爱贪小利且胸无大志,心无城府。他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娘娘可以点拨他,让他用祭祀盐去换大量银钱,来填补淳家的钱。毕竟祭祀盐可是上好的盐,就是千金也卖得。淳季听后,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虞琼不解,“这样做的目的是?”
岳卓轻笑一声,“太后,在下方才说了,管仲最忌内患。经凡想学管仲,就必定会被人清算。”
岳卓语毕嘴角一弯,勾起一抹不善的笑。
翌日清晨,白清兰和陌风在兖州城中游荡时,却发现城里人人都在讨论一首谣谶。
浊浪翻涌覆旧舟,纲常错裂因邪离。
红妆典章遭轻黜,紫宸权柄失其旧。
金阶已无帝王帝,玉宇空悬昨日之。
仓廪开时多感歆,仁德播处见其尊。
万方翘首祈正位,兆民归心共推拥。
兰蕙应时登新君,凤仪当空以登极。
这首谣谶就连路边乞丐都能说上两句。
白清兰来到街边一家既卖包子又卖面的铺子里,他走进铺子找了个空位坐下。陌风坐在白清兰身旁。
女摊主立马来到白清兰面前,笑着问候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陌风应道:“两碗阳春面,一笼包子。”
女摊主热情招呼道:“好嘞,客官,马上来。”
白清兰见女摊主的摊子上除了他们这一桌外,也没客人,便与女摊主闲聊道:“这位女郎,今日我在街上游玩,发现人人都在议论一首诗,前些时都还没有的,你可知这诗是从哪来的?”
女摊主笑道:“客官,这诗我也不知是从哪来的,我听别人说的,一打听便知道了这首诗。近日城中都在传,说兖州前些时的洪涝之灾是因为燕国有男人当政,所以上天不满,这才降下了这无妄之灾,惩罚我们燕国百姓。”
白清兰向女摊主打听道:“女郎,我听说燕国这朝只有两个男子当官,一个是帝师延舟,一个燕国男将军欧阳离。是吧?”
女摊主闻言应道:“看来客官是外地人啊!不错,燕国确实有两个男子在朝为官。对了,女郎来燕国是?”
白清兰解释道:“我来燕国游玩,也是来求个功名,只有在燕国,女子才有当官的机会。”
女摊主将做好的面和包子依次端到桌子上后,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女郎,来两碗面。”
女摊主高声应道:“来啦~”
女摊主将面放到白清兰桌上后,转身便去伺候身后的客人,只见是苏歆和桂英,女摊主立马上前行礼,“民女参见王爷。”
燕国的王公贵族,除帝王外,其余的大多喜欢去街市上闲逛,或是采买东西,所以平民见到他们也都见怪不怪,只需行礼就好。
苏歆嗯了一声后,吩咐道:“去煮面吧!”
“是!”
桂英伺候着苏歆入座后,女摊主立马就去煮面。
一旁的白清兰在得知苏歆身份后,她对陌风感慨道:“黜旧帝之尊位,拥新君以登极。”白清兰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陌风,这天变得真快啊!”
白清兰话音刚落,苏歆神色一变,桂英却直接拍桌而起,她怒气冲冲走到白清兰面前,怒斥一声,“放肆!竟敢说这大逆不道之言,你想死吗?”
白清兰依旧淡定自若,轻笑一声,“桂将军,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是大逆不道之言啊?”
白清兰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茶盏被内力裹挟着,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