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酒施展轻功,移形换影间,一个闪身避开了那支箭,箭直穿后面的城墙,把墙壁都射穿了一个窟窿,可见威力巨大,力道吓人。
一支箭过后,只见一个骑着白马的男子,腰悬大刀,身穿便衣。他身上背着一把弓,马背上还挂着一个箭篓。
他打马,缓缓向岳漠驶来。
这男子正是松鹰!
他满眼杀气,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将马停在离岳漠城一尺之地,双眼死死瞪着那身骑白马的苏江酒,那眼神恨不能将苏江酒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翟舒瑾对苏江酒小声道:“殿下,这种小角色不用您动手。”翟舒瑾眼神一沉,目光凶狠,满眼杀气,斜瞟着松鹰,冷冷道了句,“我亲自,了结他!”
苏江酒提醒道:“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舒瑾,切勿,心慈手软!”
翟舒瑾对苏江酒行了一礼,“领命!”
只见翟舒瑾运转内力于掌心,飞身而起,如苍鹰扑击般朝着松鹰迅猛出掌。
松鹰双腿瞬间发力,一个飞身向后躲去,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掌。
紧接着,他一脚踩在马背上,借力飞身而起,直入空中与翟舒瑾近身缠斗起来。
那白马似是被这一脚踩痛,嘶鸣几声后,撒开四蹄疯跑而去。
战斗中,翟舒瑾出掌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拳风呼啸作响,纵跃之间如龙虎争斗般气势雄浑。他攻势凌厉,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千钧之力。
而松鹰身子轻盈如燕,腾空跃起时快速而有力,动作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拳脚交错,拳势如山般沉稳,腿劲似涛般汹涌。腿法迅疾如风,凌空劈挂时如巨浪拍石;腿脚疾若旋风,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拳拳到肉,尽显刚猛之势。
翟舒瑾和松鹰在空中激烈过招数回合后,只见翟舒瑾在空中几个腾跃,移形换影间,已然消失在原地,松鹰见状,立刻穷追不舍。
两人来到岳漠城外的郊外树林。
半空中两人你追我赶,松鹰看着前方在树林里踩踏树林起落飞跃的翟舒瑾,便施展轻功停在一棵树上站立。
他取下身上的弯弓,搭上箭对准前边的身影。
松鹰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凝重的瞄准翟舒瑾的左肩时,他毫不犹豫的一箭射出,箭如闪电划过,只在瞬间击中了翟舒瑾的肩膀。
鲜血四溅,翟舒瑾一声痛呼,从空中似流星般坠落,重重摔在地面。
翟舒瑾从地面站起身时,她伸手直接将箭头折断。
而松鹰也飞身来到她的面前站立。
松鹰的双眼中是忧伤,怨恨,难过,苦痛。
心中已然有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出口却只有一句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攻打我安狼国的城池?
为什么要屠戮城中的百姓?
为什么那个屠杀我国家的人,偏偏是你?
松鹰在此刻也终于明白,那日,翟舒瑾问他,我与你的国家,孰轻孰重?是什么意思了,更明白那句,你能为我抛下你将军一职,背叛你的国家吗?
原来她早就知道,她会来屠杀安狼,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翟舒瑾淡淡应道:“我是燕国将军也是臣子,君王有令,为人臣子,自当服从。”
松鹰苦笑,他的双眼中满是悲伤,他流着泪,哽咽道:“好,很好!你听从你国君主的号令,我不怪你。”
松鹰转身往回走,他的背影很凄凉,每走一步,步伐沉重且缓慢。
“要不你归顺燕国,奉我国陛下为主?”
松鹰停下脚步,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声很凄惨,似有说不完的委屈与心酸。一阵惨笑过后,他的声音才低沉沙哑道:“舒瑾,我是安狼将军,这辈子,我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