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狼国君。安狼是我生我长之地,我誓死都不会背叛它。”
松鹰说着,又缓慢的往前走去。翟舒瑾问道:“你要去哪?”
松鹰没有停下脚步,只咬牙切齿的应了句,“杀了苏江酒!”
话音刚落,只听见利剑穿透骨肉的声音,松鹰只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疼痛,他低头往下看去,利剑穿过了他的胸口,口中的鲜血正源源不断的低落在利剑上。松鹰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方才在空中追翟舒瑾时,他害怕伤到翟舒瑾,所以才没对她下死手,可她,为什么会这么狠心?松鹰不禁在想,翟舒瑾,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那穿插过身体的长剑还在闪着银辉,鲜红的血滴在上面,加之雨水的冲刷,顺着剑的边缘低落地面。
松鹰本来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掉落,翟舒瑾从背后贴近松鹰的耳边,冷漠无情,一字一字道:“在我国的律法中,刺杀殿下,属于谋逆,要株连九族。舒瑾身为殿下的臣子,自当要为她除去一切对她有害之人。”
语毕,翟舒瑾毫不犹豫的快速抽出利剑。
“额~”
松鹰一声痛呼,而后,直直倒了下去,翟舒瑾丢掉了剑,顺手接住了他。翟舒瑾坐在地上,松鹰半边身子躺在地面,半边身子靠在翟舒瑾身上。
鲜血将两人身上染的通红刺眼。
松鹰受伤,翟舒瑾心中无悲无喜,毫无感动,毫无心酸。对他只是有一点点的心疼和不舍,但并不至于要为他去痛哭流涕。
松鹰深深吸着气,因痛而有气无力的问道:“舒瑾,你爱过我吗?”
翟舒瑾一脸诚实,“我不知道!”
翟舒瑾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可若说不爱他,她的心好似碎了一点,点点滴滴的痛从心尖蔓延开来。
松鹰苦笑,看着翟舒瑾脸上那毫无动容的表情,松鹰明白了,这并不是爱,这是翟舒瑾的一时兴起,是松鹰自己的一厢情愿,一场赌注,如今他赌错了,也就只能愿赌服输。
情爱的世界没有对错,但有输赢!两情相悦的爱是双赢,但单相思的爱,是谁先爱上谁,谁就会输。
所以,松鹰输了,输的彻底!
“舒瑾,我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
松鹰泪中带笑,“那你能不能说一句你爱我?我想听!”
“我说不出口!”翟舒瑾低下头,不知何时,眼中竟不自觉掉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来。
松鹰见了,心中有了几分开心,原来,她对我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不然,也不会掉泪。
松鹰伸出手,手上鲜血淋漓,他颤巍巍的手一直往上延伸,他想去帮翟舒瑾擦掉那滴泪水,可到最后,手还没伸到翟舒瑾脸上,他便感觉全身力气被掏空,脑子里也渐渐失去了意识,他感觉好累,好想睡一觉。于是,手便不自觉的掉落下来,眼睛一闭,呼吸顿时停住了。
方才松鹰中剑时,翟舒瑾都不曾伤心难过,可为什么松鹰真正死了,她的心才开始隐隐作痛呢?
翟舒瑾的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和着雨水,一起落到地面。
“啊啊啊……”
翟舒瑾顺着自己的心在这风雨中,抱着松鹰的尸体涕泗交颐。
须臾,她才停止了哭泣,发泄了一场心中的爱恨,只觉好受了很多。
大雨渐渐变小,翟舒瑾找了块相对于比较安静的地方,将松鹰的尸体给掩埋掉了。
她对着松鹰的坟墓拜了拜,转身离去。
而松鹰,终是到死,也没能听见翟舒瑾再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自从呼延绍派人在匈奴边境散布盐荒谣言后,乾朝的盐每日一运到平南城售卖,便会被匈奴盐贩、盐商,以及皇亲贵族、官家子弟、富豪富户们一抢而空。
如今,匈奴人一心只想活命,这些被抢的盐即便被乾朝这边开出千金一斗的高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