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安狼之邦,罪恶盈贯,法难轻恕,受腰斩之刑以彰其罪。
安兰柏薨逝后,以帝王之礼厚葬,谥曰“末”。
且安狼国十九万禁军,遭逢洪水,折损其半,余十万之众尽沦为战俘,囚于洛州之地。
攻下洛州后,苏江酒命令军队在洛州城外安营扎寨,休息三日,三日后拔营回朝,还命令大军要对安狼百姓秋毫无犯,违令者斩!
黑漆漆的大牢里,暗夜无光。
墙角挂着的烛火灯笼将大牢的一角照亮。
牢房中,石冉被绑在木头柱上,宗黎为了他能快点招供,以免拖累自己,让呼延绍定自己个监管不严,才出走私纰漏的罪名,便对石冉上了酷刑,宗黎先是令人鞭打石冉,企图想将石冉屈打成招。
而在皇宫内,庄严肃穆。大臣们身着庄重朝服,神色凝重,如同一行挺拔青松,整齐静立。
高坐龙椅上的呼延绍在得知了平南城兵变一事后,怒不可遏的他将矛头指向经凡。他冷笑一声,“经凡,你不是算无遗策吗?说断了匈奴的盐铁就会让匈奴大乱,可现在呢?龙城有盐湖,你给朕出的主意,对匈奴的盐铁加价竟还让郝家军哗变,让朕的军队死伤惨重,你说你该当何罪?”
经凡对呼延绍行了一礼,“臣知错!只是皇上,现在不是指责臣的时候,而是先要想办法安抚平南城的士兵啊!”
经凡话音刚落,宗黎身着朝服,缓步走到大殿前,对呼延绍行了一礼,“皇上,石冉招供了,他确实私通匈奴盐贩子,贩卖军中的盐。”
万恺上前一步,对呼延绍行了一礼,“皇上,经凡看似智谋超群,实则胸无点墨,不过是凭借一张巧嘴蒙蔽圣上。此等欺君罔上、徒有口舌之利的奸佞小人,臣恳请皇上将其斩杀。
就在万恺语毕时,门外一个身穿深蓝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到大殿前对呼延绍行了一礼,他对呼延绍禀报道:“启禀皇上,匈奴使者淳奇到了乾朝后,拜访了臣的府上,他还让臣给您带句话,匈奴愿以汗血宝马百匹、狐裘千张为‘赔罪礼’,求皇上能恢复盐的原价;且淳家愿将三成黄金献给乾朝,以示永不私贩盐的诚意。”
说话的这人名叫嫪支,官拜光禄大夫,正三品。
嫪支早年出自郝冀门下。
嫪支是匈奴出了名的大孝子,他从小就和母亲嫪干氏一块生活,也是干氏将他含辛茹苦养大,为了嫪支可以增长更多见识,嫪干氏省吃俭用,让嫪支上了私塾,读书认字。
嫪支在十五岁那年,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但因家里贫穷,嫪支无法给母亲治病。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是心善的虞琼给了他一袋白银让他治好了娘亲的病。
那时嫪支还小,他不知救自己的是谁,而虞琼也没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直到后来,嫪支因文采斐然被郝冀赏识,郝冀扶持嫪支做官后,嫪支才知当年救自己亲娘的是太后虞琼。
嫪支为了报答虞琼,答应虞琼,潜藏在呼延绍身边,做他们的内应。
嫪支这话正中呼延绍下怀,既保住乾朝大国颜面,又能得良马、黄金。
而且经郝家军哗变一事,呼延绍也确实想将盐恢复原价卖给匈奴,然后平息因盐而掀起的郝家军哗变风波。
呼延绍命令道:“嫪支,就由你去向匈奴使臣说,他的提议,朕同意了。”呼延绍看向一旁的汪瓒和冉蘅,命令道:“至于平南城的郝家军就由汪瓒和冉蘅去安抚,你们去告诉郝冀,日后军中伙食一律严格检查,绝不会再出现食物中有杂质的纰漏。最后,斩了石冉,以儆效尤。”
嫪支,汪瓒和冉蘅闻言后,三人上前一步,对呼延绍行了一礼,异口同声,“是!”
三人刚语毕,经凡上前一步,对呼延绍行了一礼,“皇上!万不可对匈奴恢复盐的原价啊!陛下,匈奴素来缺盐,乃其致命短板。他们谎称龙城有盐湖,不过是妄图欺瞒陛下,以图摆脱我朝盐之掣肘。依臣之见,只需再断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