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届时匈奴必因缺盐而内乱丛生、军心不稳。如此,我朝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坐收渔利,令匈奴臣服。皇上,此前我朝为制衡匈奴,于盐一事上多番谋划、苦心经营,付出诸多心血,若此刻恢复原价,那先前的一切努力必将付诸东流,功亏一篑。还望皇上三思啊!”
经凡话音刚落,万恺却反驳道:“经凡,正是因为你出谋划策,让乾朝以高价将盐售予匈奴,才使得郝家军人人有机可乘,借此事大肆走私贩卖私盐。最终,他们竟发动哗变,意图谋反皇上。如今事已至此,你竟还敢从中阻拦?怎么,难不成你是匈奴安插在乾朝的间谍不成?”
经凡被怼的哑口无言,呼延绍也因二人争执而吵得头疼,便早早宣布了下朝。
夜色渐深,和寿宫内灯火通明。
大殿上,淳娥身着一袭素衣,跪在大殿中央,向高坐上座的虞琼请罪。
淳娥今日是为了淳季私自贩卖祭祀盐一事而来,虞琼稳坐高位,淡定自若的品茶。
虞琼玉手放下茶盏后才轻笑一声,“皇后,你的来意哀家清楚。你若是想救淳家,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淳娥出言委婉问道:“太后娘娘,臣妾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虞琼从高位上站起身,她不急不慢的走到淳娥身边后,才附身在淳娥耳边轻声道:“弃了淳季,可保淳家无恙。”
淳娥闻言,瞬间只觉天崩地裂,心痛的仿佛要碎掉一般,她立马就对虞琼苦苦哀求道:“太后,求求您,再给臣妾指一条明路吧!淳季也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太后,请您救救他,救救淳家,臣妾给您磕头了。”
虞琼冷笑一声,“皇后,淳季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没少做贪污受贿的事吧?他能活到今日,全靠王上隆恩。如今他犯了大错,若你还一味包庇,那你这个皇后也就做到头了。皇后啊,你可不要忘了,王上可是有喜欢的人,那人被王上金尊玉贵的养在后宫,不就是在等吗?等你这个皇后给她腾位置。心不狠站不稳,手不毒,人不服啊!皇后,好好想想吧!”
虞琼语毕,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淳娥一人瘫倒在地。
淳娥细想着虞琼的话时,已是泪流满面。
可他们一家兄弟姊妹五人可是一母所生,她又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呢?
天色渐明,空中薄雾冥冥。
营帐内,苏江酒,谷媛,施萍和翟舒瑾四人对坐用膳,谷媛不解问道:“殿下,你为何不将那俘获的十九万禁军问斩,以振我军士气?”
苏江酒解释道:“吾燕国,虎狼之邦也!世人皆道吾燕无能且残暴,更轻女子称王之举。然今日本王推行仁政,一则为列祖列宗积德累善,二则向诸国彰显,吾燕亦能以仁义立于世,以王道服天下!”苏江酒命令道:“所以,你们给本王听好了,十九万战俘,绝不可虐待,也不能杀。”
翟舒瑾和施萍对苏江酒行了一礼后,异口同声,“是!”
但坐在一旁的谷媛却是心有不服,只觉得苏江酒是妇人之仁。
这十九万禁军不杀,留着只会浪费粮食,当年梁斌一人屠戮三十万战俘,最后一举成名,荣获杀神称号。
燕本弱小,又是女子当权,正因诸国瞧不起,才更要以武服人。
谷媛眸光微敛,三妹,既然你不杀他们,那我来替你做这个恶人。
待苏江酒酒足饭饱后,她才缓缓站起身道:“你们继续吃吧,本王出去走走!”
苏江酒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早晨的空气,清新如洗,花花草草上还沾着未掉落的晨露。
苏江酒在山林小道没走两步,便见远处有一人,徒步向自己走来。
只是雾气太浓,看不清人影,但走的近了才发现,竟是身穿布衣的谭牧。
谭牧已是七十五岁高龄,一头斑白的长发高高束起。他身着破旧衣衫,全身上下透着疲惫,满脸沟壑纵横,尽显沧桑。那双浑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