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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锘应道:“不必多礼了,你过来,我有个任务要你去完成。”
陈一汉走到矮几前蹲下身,淳锘小声对陈一汉嘱咐道:“经凡离开龙城没多久,定没走远。你现在赶紧去追,告诉他,就说我愿与他结盟。他听后,就知道意思了。”
陈一汉虽不知淳锘何意,但陈一汉还是起身,对淳锘行了一礼,“是!”
语毕,转身离去。
已过谷雨十六日,犹见牡丹开浅红。
四月初始,兖州城中,牡丹处处盛开。
而大街上,有一人在四处闲逛,这人身形修长,模样俊朗,虽穿着一袭便衣常服,可气质卓绝,脊背笔直如松。
而他便是游渡。
自曲柒娘离开游渡后,游渡也想通了,既然她都不爱自己了,那又何必再对她苦苦纠缠呢?
于是,游渡都没有去找曲柒娘,便独自一人四处游历,他来燕国已有三日了。
可这三日,他却一直被人盯着,这人便是翟府里的下人。
今日,游渡想把盯着他的人给揪出来,于是,便故意来到一间无人小巷,七弯八绕后,便不见了人影。
跟着他的人见人跟丢了,两个身穿布衣,身形瘦弱的男子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两人琢磨道:“唉?奇怪了,人呢?”
就在两人好奇时,只见一个身影如一阵风般,在移形换影间,点住了两人的穴道,两人瞬间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现身的游渡厉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一个男子闻言,立马应道:“这位公子,我们也不想跟着你。但我家主人却让我们盯着你。”
游渡不解,“你家主人是谁?”
男子解释道:“我家主人是燕国翟小将军。”
游渡有些疑惑,“翟舒瑾”
男子连连点头。
游渡伸手将两个男子的穴道解开后,便道了句,“带我去!”
两男得了自由后一个劲点头应道:“好,好,随我来!”
两男说着,便主动在前面带路。
庭院中,一树桃花开的正艳。
而翟舒瑾则躺在摇椅上,一边欣赏着桃花满院飘荡,一边吃糕喝茶,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就在她准备闭眼小憩一会时,一个婢子慌慌张张跑到翟舒瑾面前,她急忙禀报道:“将军不好了,有人硬闯翟府。”
翟舒瑾闻言,命令道:“此事不要惊动老爷。”
翟舒瑾口中的老爷便是她爹——墨昭陵。
语毕,她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跟着婢子来到前院。
只见前院婢子小厮摔倒了一地,他们因疼痛而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而当翟舒瑾看到游渡那张脸时,不禁愣了一下。
松鹰,这个人长的可真像你,就连脾气都跟你一般无二。
翟舒瑾轻叹一口气后,便厉声问道:“来者何人?竟敢在翟府放肆!”
游渡瞥了一眼翟舒瑾后,才冷笑一声,“你就是翟舒瑾”
翟舒瑾反问道:“你是谁?”
游渡不答,只冷冷质问道:“翟舒瑾,我与你好像并无怨仇,为什么要让你的人跟着我三天三夜?”
翟舒瑾闻言轻笑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喜欢上了你呢?”
游渡讽刺一笑,“早闻你们燕国女子说话做事不拘小节,今日在下算是见识了。”
翟舒瑾面对游渡的羞辱嘲讽,她并不生气,反倒承认道:“是啊,我们燕国女子本就是真性情,喜欢一个人从不藏着掖着,但今日看你闹上我翟府大门,想来是不满意。既然不满意,那你便走吧,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跟着你。”
“最好如此!”游渡语毕,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翌日清晨,远处深沉而悠长的钟声响起,在空中回荡。彼时,阳光正缓缓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