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了他们!!!”
伯沾闻言,还顾不上说话,掉头就跑,经凡却一下扑到伯沾身上,两人扭打起来,可站在一旁的淳锘却顿时不知所措。
经凡在和伯沾从帐内打到帐外,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打架,无非是拳头碰拳头。
经凡借着两人在帐外的空挡,将手中的信件塞到伯沾宽大的袖袍里后,伯沾将经凡一个猛推,经凡本能的后退两步。
伯沾见此,骑上一匹马就赶紧逃离营帐,一边逃还一边大喊,“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伯沾带来的一百铁浮屠与经凡带来的一百将士打成一团,而淳家军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伯沾骑着马快要逃离营帐时,突如其来的一支利剑在空中翻转,似游龙过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箭贯穿了伯沾的心脏。
伯沾被射落马下,经凡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淳锘站在营帐前,手执弓箭,将伯沾射下了马。
经凡见伯沾死了,他怕那封信落在淳锘手上,便趁着众人还在力压铁浮屠时,小步跑到伯沾身前,借着军营内乱的士兵将那封信装进自己袖中后,便假意探了探伯沾的鼻息和脉搏,伯沾已经死透了。
远处,淳锘快步走了过来,经凡心里可惜,但面上却假装松了一口气,道了句,“死了好,死了就不怕他回去通风报信了。”经凡从地面站起身,“淳将军,你既杀了他,那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日后,可得互相帮衬呐!”
淳锘虽然心里不悦,那面上还是应了句,“那是自然!”
两人说话间,一百铁浮屠已被淳将军和经凡带来的人一块镇压,铁浮屠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探花楼是兖州城中有名的戏楼,也是兖州城里贵人家的公子女郎常光顾的地方。
这间戏楼里数黄梅戏最为出名,燕国的许多贵女也很爱看黄梅戏。
今日,台上唱的是一桩笑谈,说的是一个叫阿冰的女子喜欢上了一位英明神武的将军,可这将军不爱阿冰,但却同意了让阿冰入赘到将军家里。
而自从阿冰入赘到了将军家后,阿冰便不受这将军待见。
这出戏是白清兰特意点的,二楼隔间里,白清兰和虞暥端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的是酒水糕点。
白清兰一边吃糕喝茶,一边看戏。
只见台下,一男一女两位戏子,涂着浓厚的粉底,模样出挑。
男子眼妆深邃,女子唇红齿白。
二人水袖轻舞飞扬,轻纱薄雾间,如行云流水。
女子身段轻盈,腰肢细软如柳,灵动如风;男子则一举一动,动静有度,英气十足。
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
他们的唱腔时而婉转悠扬,时而高昂激越,正当那花旦唱道:“夫郎呐,你怎可这般无情”时,一楼下的郏冰,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因为这出戏让他想起了他嫁给欧阳离时,也是受尽了屈辱。
郏冰永远都忘不掉,自己嫁给欧阳离的那一日,她因没钱给欧阳离下聘,所以,他连匹马都买不起,她是一步一步走到欧阳家的,而街坊邻居都站在街道两旁看她的笑话,还对她指指点点。
“一个女郎,穷的连聘礼都给不起,居然还想高攀欧阳家,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子附和道:“就是啊!我若是欧阳将军,我也嫌弃她!聘礼给不起,还想娶欧阳将军,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
“哈哈哈!她一个入赘的,我猜啊,欧阳将军今晚绝不会碰她。”
“我猜也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让郏冰只觉一颗心如坠冰窟,可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在路上走着,好不容易到了欧阳府时,大门紧闭,郏冰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等到小厮给他开门,却没想到,小厮却让他跪在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