郏冰跪了一日,到了晚上才从侧门进了屋,可那一晚,她独守一夜空房。
郏冰轻叹一口气后,稳了稳情绪,才走到二楼,看到白清兰,便走上前问道:“就是你点的这出戏”
白清兰轻笑一声,毫不遮掩的承认道:“是啊!”
郏冰质问道:“你为何要点这出戏”
白清兰瞥了一眼郏冰,“看来你就是郏女郎了。郏女郎,我是外地人,来燕国听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说啊,燕国有一女子为追一个不爱自己的将军,面子里子都不要了。这位女郎成婚时啊,更是受到了百般侮辱。我觉得这女子挺可怜的,就把它写成了一出戏,所以才让他们唱了出来。”白清兰指了指一旁的空席位,笑道:“女郎,坐!”
郏冰闻言坐到了一旁的蒲团上。
郏冰直言道:“这位女郎,你点这出戏应不是只想听戏那么简单,你引我前来,究竟为何?”
白清兰闻言有些好奇,“这么聪明的女郎是怎么勾不到欧阳将军的心的?难不成,是将军心里有别人了?”
郏冰冷哼一声,“少东拉西扯的,女郎,直接说你的目的吧?”
白清兰嘴角一弯,笑意加深,“女郎,当年的事不好受吧?欧阳将军心里没你,可你却愿意为他做到不惜被万人唾弃也要嫁给他,这足以说明你很爱他。女郎,我若是有法子帮你控制欧阳离,让他永远属于你,摆脱不了你的掌控,你会开心吗?”
郏冰眸光微沉,“你帮我,自是有条件的吧?不妨说说你的条件!”
白清兰转头,对着郏冰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我要……”白清兰欲言又止,她用手指点了点杯中的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凤符!
待郏冰看清后,虞暥立马从袖中拿出帕子将桌上两字擦掉。
郏冰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她深知凤符的重要性,也怀疑白清兰到底是不是真心帮她。
郏冰解释道:“这东西这么贵重,我也不知将军将他藏哪了?毕竟他都不爱我,又怎会把贵重的东西告知我?”
白清兰轻叹一口气,“那可惜了!今日算是白来了。”白清兰伸手给郏冰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郏冰,一脸真诚,“女郎,今日这交易没谈成,但不要紧,买卖不成仁义在,来,喝茶!”
郏冰伸手端过白清兰递给自己的茶后,抿了一口,见郏冰喉结吞咽,白清兰脸上的笑却越发阴险。
白清兰转移话题问道:“女郎,既然欧阳将军不能说动你,那你的命不知可不可以”
郏冰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白清兰眸光幽幽的盯着那杯他喝下的茶,郏冰眉头一蹙,震惊道:“你在茶里下了毒?”
白清兰纠正道:“是蛊,在你碰到我的手时,你就中了蛊毒,即便你不喝那杯茶,蛊毒也会从你身上蔓延。”
郏冰闻言,忽觉心绞痛的厉害,她喘着粗气,白清兰却提醒道:“看看你的右手吧!”
郏冰猛地拉开自己袖子,却发现自己的脉搏在一点点变黑,而白清兰却是淡然自若的喝酒看戏,白清兰语气平淡的解释道:“今日用一场戏引你出来自然不能白引,女郎,其实我没想过害你性命,只要你肯把凤符交给我,我给你解蛊,还可以告诉你如何用蛊控制欧阳离,让他离不开你。”
见郏冰痛的瘫倒在桌上,疼的五官扭曲,一直不说话,虞暥轻叹气道:“郏冰,你留在欧阳府不就是因为想得到欧阳离吗?欧阳离让你痛苦了半生,如今,只需一个小小的蛊虫就能控制他,然后你就能得偿所愿,所以你还在犹豫什么?”虞暥讽刺一笑,“别告诉我,是因为你身为燕国子民,想着为国为民可即便你为国为民,为燕国而死,那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燕国的百姓千千万,以后也不会有人记得你,认识你,所以没有意义。而且你若为国而死,不觉得太过冤屈了吗?前半生,为了得到欧阳离,用尽手段也不能如意,现在年纪轻轻就为国去死,何必呢?”
白清兰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