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
而经凡则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大殿中央,他对周铮行了一礼,“下臣经凡拜见王上,王上万岁万万岁!”
周铮应道:“免礼!”
经凡直起身子,不卑不亢道:“王上,下臣此次来,是代表兴朝来向匈奴宣旨的。”
周铮疑惑,“你代表兴朝前来?可孤怎么听说,你投靠了乾朝?”
经凡对答自如,“王上,有一句话叫做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话呀,不止能在荀彧身上体现出来,说不定王上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例如岳卓,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经凡一句话让周铮瞬间恍然大悟,疑心病重的他立马怀疑岳卓是不是兴朝派到匈奴的奸细
但这个想法在下一秒被他按下,因为现在的他先要应对眼前的人。
周铮转移话题问道:“兴使,那你说说,你家陛下这次又让你带来了什么旨意啊?”
经凡从袖中拿出一封金灿灿的圣旨后将其打开,这封圣旨是经凡自己照着楚熙的字临摹的。
上一次,韶衡来匈奴宣纸时,他有幸看到过圣旨上的字,至于上面的玉玺,也是他临时找人做的。
这若在兴朝,假传圣旨那是杀头大罪,但匈奴人是看不出兴朝圣旨是假的的端倪。
只听经凡朗声如玉,一字一字念道:“熹宁帝诏:
朕之表妹瑞云公主,承金枝玉叶之尊,远适匈奴。此举非示吾邦之弱,实欲敦两国百年睦谊也。公主乃天潢贵胄,岂容宵小轻慢凌辱?
近闻匈奴有奸宄之徒,对公主无状,肆意侵侮,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心震怒,特遣使臣率劲旅往赴匈奴:一为护公主周全,二为正彼邦颓风。
公主安危,系两国邦交之枢要。若公主稍有差池,朕必废盟兴师,征伐不贷,绝不姑息!此后若再有犯公主者,朕定使其血债血偿,悔不旋踵!尔等当恪尽职守,护公主无恙,勿负朕望!
钦此!”
周铮冷笑一声,“兴使,你们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你们的公主手握兵权吗?”
经凡嘴角一弯,淡然自若应道:“正是!”
周铮面色一冷,“若孤不答应呢?”
经凡不急不慢的解释道:“王上,前方的狼还未处理,所以还请王上三思,可别把后路给堵死了。毕竟,王上也不想匈奴亡在您手上后,担个亡国之君的千古骂名吧?”
周铮大怒,但又无话可说。
因为经凡说得对,呼延绍对自己的王位虎视眈眈,若将兴朝得罪了,那呼延绍定会在经凡的劝说下与兴联手,一道来攻打匈奴。
匈奴若亡在他的手里,百年后下去了,也无颜再见呼延家的列祖列宗。
呼延铮紧握成拳的双手只能无力松开,他似泄了气般,松口道:“来人,带兴使下去休息,晚些时候,带他去见容妃。”
周铮几乎是说的咬牙切齿,但经凡不在意,因为只要周铮松口,让容雅手握兵权,那他的目的便达到了,至于其他的,他也不在乎。
经凡对周铮行了一礼,“多谢王上!”
语毕,经凡跟着侍卫转身离去。
午时三刻,司锦宫内,矮几上摆着一桌山珍美味,而矮几前,经凡与容雅对坐。
经凡笑着问候道:“公主,一别两年,别来无恙!不知这两年公主在匈奴可还安好?陛下心中时常挂念您,特命臣前来探望。”
容雅轻笑一声,“本宫这两年过的实在不好,特别是嗣音在匈奴莫名其妙的死去,本宫便日日活的心惊胆战起来。”
经凡安慰道:“公主勿怕,臣奉陛下之命,带了一万兴兵来匈奴,就是来保护您安全的。他们会誓死效忠公主,不会有背叛。”
这一万郝家军是给经凡忽悠了,经凡告诉他们,王上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潜伏在匈奴的王宫里,听从容雅的调令。
而容雅便是周铮安插在匈奴的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