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呢?这麽快就被那个安王击败了?」
张显抬起头,神色焦急:「父王,死士营的细作来报,裴伦兵败暨远,眼下苍州几乎沦陷了!
」
见张勋好像还没彻底清醒,一脸醉的模样,张显又道。
「而且,六叔派人飞鸽传书,说黑水关的那支重骑兵已经北上了,且保民寺附近疑有重兵暗中埋伏,对方是准备对密陀僧兵动手啊!
」
嗯,一提「密陀僧兵」,原本醉眼朦胧的张勋顿时就不困了。
毕竟,养一支「密陀僧兵」那得花多少钱啊!
眼下,「燕国」的兵力大概有四个档次,乌合之众的新兵,这个没啥大用,暂时只能当辅兵。
各地的城防军,守成有馀,进攻不足,只有两万多。
其次是以抚州卫大将军杜明润为的抚州军,总人数约四万左右,算是边军水准。
死士编练的军队虽然没有经历过大型战事,但往日里也是暗中剿过匪的,且平时训练极为刻苦,也算是见过血的精锐之师了。
这些人原本有四万五千馀,但与骁骑军在河西府生战事,损失了数千,眼下只有三万七千馀人了。
「密陀僧兵」则是独一档的存在,虽然只有五千人,但平时所耗费的银两却占据「全国」军饷的近三成,若是出现了什麽损失,张勋怕是会气的吐血。
「快,调拨军队,去援助你六叔!
」
张恒听了,心中一动,顿时忍不住抬头问:「父王,眼下还不知安王出兵几何?且如此大战,当以何人为帅?」
跪在殿内的文武也面面相。
是啊,掌管大军出兵调度,战时随机应变,怎麽也该有个统兵大帅啊!
「大王,臣推荐左柱国,威武大将军,橙阳县侯杜明润,杜将军带兵有方,素有谋略,乃是我燕国的国之柱石,当为带兵的不二人选!
」
跪在地上的杜明润没有说话,但微微眯起来的眼神似乎又说明了一切。
他大概是不愿意躺这趟浑水的,毕竟对手还是那个市井上传的神乎其神的安王,他有点摸不准对方的路子,不想晚节不保。
没错,熟知兵事的杜明润觉得抚州胜算不大。
毕竟,短短几个月内,人家闪电灭了东夷,又连破龙丶苍二州,兵势正盛,抚州拿什麽来正面阻挡?
张勋好像也有些犹豫,毕竟,「燕国」初立,这一战堪称立国之战,如此关键的战事,却将统兵大权交给一个「外人」,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燕国」丞相冯季绕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沉吟片刻后,这才提醒似的说了句。
「大王,王国初立,国无世子,犹如巨树无本,久则生乱,为固社稷之基,安抚燕国臣民之心,臣恳请大王早立世子!
」
群臣顿时不出声了。
张显听了面色一动,张恒更是异地撇了冯季绕一眼。
「你们呢,对此如何来看?」燕王似乎在向文武询问。
殿内众人面面相,却也没有人敢在这种事情上做出头鸟。
毕竟,往小了说是离间天家亲情,往大了说这是图谋不轨结党营私。
左右一身骚。
「全凭大王做主!
」
「这是大王家事,自然该大王一言而决!
」
「好!
」
张勋脸色泛红的说道:「那麽,来人,传旨,册封长子张显为燕国世子,加封征南大将军,都督内外诸军事,赐虎符,赐王庭仪仗,代表寡人全权处理此次战事!
」
张显听了,难掩激动,顿时俯身跪拜,「儿臣,叩谢父王圣恩,当不复父王重托,宗庙期望,誓死护我邦国安稳!
」
反观张恒眯了眯眸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大哥张显,神色晦暗。
眼下的「燕国」虽然号称十几万大军,但真正能调动的却并不多。
因为黑水一线还有北定丶天茂丶永春
